汪竞城也侧过，面对着卓之湘：“我想一下，你那时候因为……咳，因为某些原因被送到我那里，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惊弓之鸟一样，然后脾气还犟，我就想看看你能犟到什么样。”

“会的。”汪竞城说。

王牧讪笑：“这我怎么知。”

上午半天，卓之湘和汪竞城一起去租车公司租了辆车，汪竞城有这边通行的驾照，很顺利地就上了路。

“你不用读心术，第一回见我不照样可以治我？”卓之湘侧卧在汪竞城右手边，支着脑袋看他。

卓之湘撕下一小片放在鸽面前：“它会吃吗？”

“我哪那么神通广大，”汪竞城说，“我要真有读心术，早就把你治得服服帖帖了。”

“送这个？”卓之湘接过来。

“模特漂亮不就够了。”汪竞城把照片划来给他看，“怎么拍都好看。”

卓之湘张地等了一会儿，鸽终于动了，迈着臃的小碎步，低把面包屑啄掉了。

汪竞城哭笑不得，站起来重新把胳膊搭在卓之湘肩膀上：“走吧走吧，不逗你了。”

“大言不惭。”卓之湘给了他一个白。

汪竞城笑得腔震动，卓之湘在他上差没趴稳。

“不是见起意？”卓之湘伏起，趴在汪竞城。

“你好意思说，我就信。”

“这样啊——”卓之湘。

“那可说不准。”卓之湘意有所指。

“你不知？”卓之湘支在门框边看他。

“……麻烦你了。”卓之湘说。

“是，我看你第一就想上你。”汪竞城望着卓之湘，“那时候就想，能先欺负就先欺负一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反正你迟早会是我的人。”

“你不是经常审罪犯吗？你最拿手的，读心术会吗？”

“行。”汪竞城没有异议。

卓之湘拿着地图，跟在汪竞城后面过了检票关。

汪竞城把卓之湘的下来，想要吻他。

下午五多的时候，他们走了博馆，来到外面的泉广场。

“侵犯我肖像权。”卓之湘从他手里夺过手机，“违法工没收了。”

照他们的计划，今天下午是去大都会博馆，傍晚在中央公园散散步。他们的行程安排得很松散，主要以舒适为目的。

“别问我，我不知。”

“我不嫌弃。”

“这么多人呢。”卓之湘在他鞋面上跺了一脚，挣脱开来。

“我那不是治你……好吧，你也可以这么说。我那时候看你有意思，就想跟你玩玩。”

“你行吗？会找角度吗？”卓之湘怀疑他的拍照技术。

卓之湘忍不住笑起来，又撕了一片。

“先去这里吧。”卓之湘指着地图上一块区域。

广场上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他们在泉旁找了净的地方坐下，脚边正好有一只白白胖胖的鸽在蹦来蹦去。

“嗯哼，我随一提而已。”卓之湘神态松弛。

两人把馆内所有区域都逛了一遍，脚程很快，赶在闭馆之前结束了参观。

汪竞城往后退了几步，一只手搭在卓之湘肩膀上，另一只手在兜里，挨着卓之湘看地图。

……

“没刷牙呢。”卓之湘挡住他。

卓之湘去开门，门外站着刚起床的王牧。

汪竞城用余光够了一下卓之湘：“要翻旧账了？”

“别，”汪竞城搂住卓之湘，从他手里把手机又抢回来，“我自己摸着良心说好不好看？”

王牧手里拿着一只罩：“来给你们送罩的。”

汪竞城稍微抬起脖，把直的鼻尖跟卓之湘的靠在一起：“我说不是你信不信。”

“不问你问谁。”

“再说我就再踩一脚。”卓之湘俯视他。

汪竞城蹲下来掸了掸鞋面：“这下好了，为了赔偿我的鞋，你得无偿给我当模特了。”

“我嫌弃。”卓之湘一个，从床上爬起来，恰好这时屋外有人敲门。

“遮一遮脸。”王牧说，“他俩也真有兴致，大早上的架，还专冲脸打。”

汪竞城撑着胳膊，看卓之湘专心喂鸟，远蔚蓝的天空逐渐暗淡下来，趁着这最后一光，他又拍了张照片。

博馆空间很大，馆藏非常丰富，不同区域的文各特。卓之湘看得津津有味，汪竞城就时不时拿手机，对着他拍上一两张照片。

汪竞城起到不远的车上买了块面包，回来递给卓之湘：“喂吗？”

“小事。诶，问一下，你们今天打算去哪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