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个了，以后我少还不行吗？”他知她瞧他不上，嫌他没文化，可他就是对她没脾气。“去我家吃饭？我妈念叨你多少天了。”

“恩。”他连看她一都不敢，把脸别开。

“小宇在学校没什么事吧？”舅舅问。

两年多前，陈婉下晚自习独自回家的路上被两个青一路跟着到朱雀街，暗淡无光的月里把她拖了后巷，后巷一贯冷僻，只听得到周围的狗吠和她的呼救，那次若不是他，她估计——她本不明白，在这个环境里，女孩生的丽是罪过，而她，实在又太过丽，太过让人眩目。他放话就是不希望还有第二次类似的事情发生，而她全然无视，甚至指责他扰她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

“他们下午是有育课，不过放学时我去了找方存正，没有和小宇一路，还没看见呢。”她故作轻松地说。舅舅教甚严，如果被他知小宇在学校打架，怕是跑不了一顿打。

“其实我觉得存正那孩不错，人实诚，对长辈孝顺，对兄弟义气。你怎么总是对他有偏见？”舅妈端着空盘来对她使个，安她说。

陈婉也不多问，寒着脸把书包打开，在饭桌另一坐下。巩小宇看她面冰冷，心里发怵，他是宁愿被老爸狠揍一顿也不愿看他的冷脸。他心里一会安自己占尽了理，没什么可慌的；一会埋怨六指他们跑来添什么；一会抬琢磨她的脸。折腾了一个小时，作业也没多少。

舅舅懒得和她争辩，转继续下锅炒菜。

舅舅回脸审视地看她一，“六指带话说你晚上在方家吃饭。小婉，舅舅还是那句话，不要和他们走得太近。”

“妇人之见。”舅舅板起脸，“他们那些人有几个有好结果的？别把我们家孩带坏了。”

“回来脸上划了几条，问他他说育课摔的。”

吃过晚饭陈婉回了家，舅舅站在大炉边正在炒菜，炉膛火烧得极旺，舅舅的脸被火光映得红通通的。天冷了生意不太好，他们是能得晚些就尽量多生意，她把袖挽起来，站另一料理明天早上要卖的早材料。

“说谁会学坏都有可能，说我们家小婉？没人信。”舅妈永远站在她这边的，“外面还有两三个客，忙完了估计就能收了。小婉，去作你功课去，这里一会舅妈来料理。”

“知了，就有小事去找他。他说方婶好久没见我了，非拖我去他家不可。”死小宇，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我不？我不你早被拖后巷——”方存正冷哼了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之不要你！”她发急。小宇今天只是和同学有些角，男孩脾气不好一言不和打起架也很正常，哪知被方存正的人看见了，他手下那帮人动起手没有轻重的，如果因为小事酿成大祸，她怎么和舅舅舅妈代？

陈婉心里咯噔一声，手上洗好了准备下锅的骨掉里，溅了几滴在手上。她忍着，没有声。

小宇果然脸上几印，右边额角还有偌大一块淤紫。“上了药没有。”她问。

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