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之还是迷迷糊糊，受到谢钦就在自己边，他声音似乎更加惊惶，但也依旧细微：“长懿……不要，长懿……”

帘再次合拢，谢钦侧躺到了程锦之边，从背后抱着侧躺的他，去捉程锦之怀里的那只手，当然不忘一边轻声在程锦之耳边哄：“小锦之乖乖的，把手伸来就好，没事的。”

谢钦把手伸到帐内要去抓程锦之的手，但是程锦之怕得厉害，手缩到了怀里，谢钦摸到了，还没使劲，里面的人就要哭了一般喃喃：“不，不要了……求你……”

因为这些，至于现在程锦之心里都有了影，不敢去相信谢钦的话。

“不要什么？”谢钦捉住了怀里的程锦之的手在手中挲，神有些暗，声音有些沉。

“朕的小锦之是好孩。”谢钦一边把程锦之的手牵去，一边吻了吻程锦之的小巧的耳垂，如此夸赞。

一听这一声的，谢钦怎么可能还狠得下心，这么乖又可怜的声音，让他现在只想把人搂在怀里好好哄一哄。

着的。

几个太医互相对视一，似乎都明白了什么，他们也听说了皇上最近沉迷一人的消息，看来今日就是为这位贵人看病，不过若是要想瞧见对方的模样，却是不能的。

这些日程锦之被谢钦磨得怕了，只要谢钦一碰他，他就忍不住发抖，到后面也开始挣扎——尽没什么用。

但这些不是他该多看的，很快就垂下了目光，把苍老的手搭上去探脉。

谢钦舍不得用的手段，只在里面同程锦之各耳鬓厮磨，小声诱哄，最后好不容易才把人骗得了态度。

有一阵香。

像受了惊一样的痛苦，又像是在求饶一样的而无力，还有些哑，小小声的，实在是惹人心疼。

见程锦之实在可怜，谢钦也了心，底渐渐散了恢复一腔柔情：“不怕，不动你，小锦之要听话。”

皇上是真的这个人，怕是把这辈的温柔跟耐心都用在了这一人上。在皇里待了大半辈的老太医如是在心中肯定。

他们更加小心了，其中资历最的老太医率先过去请脉，跪在床前。

帐内伸那只手只一截手腕，白生生的，很纤细，手指自然的蜷着，像是不沾的贵小的玉手。

接下来是皇上的低笑声，从里面传来。

老太医有些犹豫，好像那些话让他有些为难。

不过那小贵人的衣袖无意间被掀开了，一半小臂着，上面有不少艳丽痕迹，老的太医一看就能看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

现在程锦之整个人正昏睡着，但是即便是在睡着也能受到有人在碰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他就把手往里面缩。

终是一日，程锦之在这些不堪承受的望里病倒了。

于是所有人就见皇上面上堪称温情的神，让所有人都低下之后，掀开帐幔去了。

神智不清醒的程锦之也不知自己说错了话，只是无意识的重复：“不要……”

里面的谢钦沉默着，也不知是个什么神，所以众人猜不到他的心思，忐忑着，半晌只听他：“朕自有分寸，都下去吧。”

“…骗我……”隐约间程锦之还记得之前在床上，他多次哭着求饶说不要，这人明明答应了，冲撞的动作却更加重，直到最后他过去。

几个太医被同时带到了宁心殿，都是诚惶诚恐的过去，去只见皇上穿着松散的寝衣坐在床榻边，龙床的帐幔掩着，只有一只手从帐里面探来。

“说。”谢钦搂着怀里听话的人，心情不错。

外面的人跪在龙床前等着，都观鼻鼻观心的沉默，听着皇上在里面溺又耐心地哄人，甚至还听到那位小贵人唤皇上登基前曾用的名讳。

“只是小公似乎虚耗过度，脾肾皆虚寒，需要好好调理，应……”顿了一顿，“应节制床笫之事，慢慢修养生息。”

住在宁心殿里的小贵人病了，这风声传得快，不过半天整个皇里的人都知晓了。

外面风浪如何，程锦之是完全不曾知晓的，他只日日反复煎熬，都快要忘了今夕是何年。

不过那手腕，依稀被那方叠得整齐的丝绢掩盖着的地方，能看到一圈红痕，是被人用力掐来的，老太医一看便知。

外面的老太医已经等了许久，他年纪大了，跪了这么久腰有些难受，但是还是打起神来诊脉，这次是皇上抓着里面的小贵人的手伸来的。

老太医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丝绢落，那只手往帐里缩，他也不敢拦，只愣了一会，不知该如何，有些难办地看向皇上。

重新搭上丝绢，几个太医都过去问了脉，低声商讨了几句，没有异议，这才由年纪最大的老太医开：“启禀皇上，小贵人是因近日受了累，加之没有好好休息，所以有些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