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到连妈妈都在问她，是不是她们又在闹小矛盾。

黑的长卷发铺满了床，阿锦脸上带着红，双手搭在她的脖颈上，像是无助地在她耳边息，声音却甜腻得不可思议。

“阿锦……”

整没还不够，两，三，她地盯着阿锦泛起红的脸容，最后忍不住用尖上了阿锦的下、半开的，那躲闪的。满室啧啧的声似乎在传递一个信息——更加暴的对待也没有关系，想要被那样对待，喜，喜，喜……

笔已经停在那个段落很久，落下一个不不浅的黑。她抿了抿，面不改地将钢笔盖好放笔盒，字典和教材书也原原本本地摆回原。妹妹带着哭声的似乎依旧在耳边反复。

＊

“阿锦。”

苏锦把书包放在沙发上，蹑手蹑脚地往冰箱那边走去，尽量不发声响。打开箱门，对着零零总总的饮料里挑了半天，赶在冰箱提示音响起前，她了一瓶橙。

正常现象。

太明显了。

苏嘉柔总是会习惯地反思自己的言行，无论是学业还是人际往，但对于妹妹，她束手无策。要说有多后悔把阿锦吞吃腹这件事，其实，苏嘉柔并不怎么后悔，就算妹妹会为此讨厌她。

“阿锦，我喜你。”

……

吃完晚饭后，苏嘉柔回到房间复习功课。

“嗯啊……”阿锦双雾蒙蒙地看着她，一副快要哭来的模样。

刻意错开的上学时间，明明碰面也别过脸装作没看见……除了一起在家里吃晚饭，大概也没有其他待在一起的机会。当然，这两天阿锦下学后都跑去朋友那边，连晚饭时间都见不到人了。

只有她知，阿锦的里有多么柔。她垂下，将隐秘的望藏起来，顺着间抚上去，受着阿锦的每一次颤抖。直至勾起了内，用指腹轻轻地在那不断分甜的，息声源源不断地传来，每一次微微抬起指尖，都会有透明的被拉成长长的银丝。

“一啊…哼嗯………”

“和阿锦无关，只是我有一些问题没有理好，让她不太满意而已。”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她心里也并不确定阿锦什么时候才愿意和她重新说话。

阿锦开心、生气或郁闷的时候，表现来的状态是不一样的。

她低声喃喃，想要去往那最的、阿锦的，让阿锦发更多的。

她会把现状改变过来的。

“快……快来……”

直捣心。

“啊……好……不行苏嘉柔，太了……”

在拿起笔在化学公式上标注了一下后，她的动作停滞住。她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了那一天，只穿着内衣内的、被她在下的妹妹。

喝完就

而那里地包裹住她的手指，主动地合着她的动作。

家里只有客厅亮着偏暗的夜灯，应该是老妈打开的，因为那边公司最近在什么企划，所以老妈每天都要工作到很晚，有时会起夜。老爸在回家不久后又被分派到Z市差，苏嘉柔貌似也在准备什么竞赛，貌似家里除了她自己，所有人都是大忙人。

苏嘉柔面目沉静。

爸妈妈时常会差，而年纪尚小的阿锦因此而更加粘人，她甚至可以明确地看见阿锦在每一天、每一阶段的细小变化。

起了。

只有在最后的刹那，她垂着眸，终于吐了那个名字。

带着惩罚意味，她重重地压了去。

她靠在书架旁，黑长发安静地垂在肩，目光落在床上。她在回想中越来越迅速地着，仿佛重新回到了那个下午，用把阿锦地说不话，那个下午将她们连在了一起，她们本就是淌着同样血的至亲之人，所以才会如此契合地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