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也闭上睛吻上去。

这四年，每夜都像是一场心灵的格斗，他和假想敌的格斗，每个梦里都是两败俱伤，当何焕说：这是我的人时，他的心才放下一半。

季北又笑了。

季北也不知怎么的，嘴里下意识的冒句：“就不疼了。”

季北看得神了。

季北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季北盯着他的后脑勺，突然停下了脚步。

何焕被得嘶了一声，他推开季北，眯着嘴上的铁锈味。

四急切的相碰，季北的手忍不住抓住何焕的肩膀，完全没被克制住的思念似乎是找到了一个爆发，猛得涌而。

何焕睁开睛，就看见季北听话的盯着他的嘴，红得不明显的脸颊上显的显然是不同于愧疚的神，反而像是……

“叫你耍氓……”何焕憋住笑把他拉起来。

他们走到路边的槐树坝下，槐树下有许多的石凳。

何焕咳了咳，“坐一会儿吧。”

季北看着何焕安安静静的侧脸，心里又蠢蠢动了起来，“何焕……”

季北愣愣的，可又不知该怎么开，只是自己燥起的嘴。

其实也不太疼。

他连忙起去看，“你没事吧？”

有时候总会有一些不知怎么会发生的事突然发生，季北也没想到自己会被狼狈的被踹翻下来，脸上也有些懵，迷茫得看着何焕。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何焕开。

“不累，”季北摇摇，他盯着何焕清秀的侧脸，终于说了自己真正想说的：“我很想你。”

何焕现在是真的觉得季北有呆了。

青年白皙的脸微微抬起，眉心微微皱起，是的粉，微微张开，沾着血的柔的内。

“累吗？”他又问。

“你自己看看……”何焕微微张开，“你是小狗吗？”

何焕愣了愣，他也没想到……

何焕忍不住笑起来，“摔得疼吗？”

这里通常是村里人乘凉的地方，下午男人会来这儿打牌，女人聊些家长里短。今天没人，因为旱的原因，这几天庄稼地里缺，是最忙的。

季北，他看何焕笑也能看得发呆，“疼。”

“任务完成了，”季北看着何焕的睛，“不用了，以后都不用再走了。”

何焕笑着闭上睛，朝他微微抬起下颌。

何焕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

石凳下面是一片荒田，还没开耕，铺着几堆稻草，季北就四仰八叉的摔倒在稻草上。

季北的卷住何焕的，像是要将他吞噬般迫不及待。牙齿咬住了他的下，撕咬又舐，因激烈的搅动，齿间发啧啧的响声。

何焕把自行车靠在槐树旁，和季北并排坐着。

他无奈的笑了笑，手指动了动，“季北，我也想你。”

也不知季北是没反应过来还是看得太沉迷，大的晃了晃，真的被何焕一下从石凳上踹得失去平衡，后仰着翻了下去。

何焕浅浅的嗯了一声。

何焕转，就看见季北英俊的脸上患得患失的表情，仿佛一只得不到抚的金，每个小动作在朝他说：你呢？你想不想我？

何焕又嗯了一声。

让他想起他曾经捡到过的一只粉壳河，在灼的光下脆弱的。

其实他想说：我很兴，我很兴你还在。

怎么呆呆的……何焕笑了笑，停下来回看他，“你还要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