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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k看起来姿势多,hua样足,sao话连篇,但是要论野炮王,非柏森莫属,本狼jiao际圈很杂,到chu1爱玩,给野炮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k那点野炮经验,不够柏森看的。
现在柏森有点接受k这个傻bi1xi血鬼了,不接受也没办法,虽然口tou上说了几百次杀了他,但纯粹口嗨,不guan谁想杀谁,都没那么容易,谁都不是菜ji,真干起来必然两败俱伤。
而乔止,这位仁兄看起来比他更憋屈,所以柏森有点优越心理,视乔止为难兄难弟,比k更好接受。
毕竟是搞乐队的,思想开放点,他看半天啥也解决不了,k啥也不纠结,还shuang成这样,难免自我怀疑,他干嘛不和k一样shuang呢?他纠结个pi呢?池霖在乎么?
所以在四月这个万wu复苏的时节,柏森干chu了值得纪念的事——池霖被乔止拐跑了,周一才会返校,迫于无聊,柏森约kchu来耍。
讲真,k虽然嘴贱心毒,品位是真不错,少有的他能看上yan的,所以他搞来两张新兴之秀的画展票,k看chu这票多难抢,欣然前往。
以前和k一起cao2池霖,他们jiaoliu过艺术话题,谁知dao一发不可收拾,口味特别契合,以致有时候聊着被高chao打断了,she1完还能继续接着聊。
要是约池霖chu去,那就是白毁票价,艺术这zhong东西,得看人下菜,池霖不gan兴趣也不爱装bi1,带他看展就是找骂,池霖也不稀罕听你掉书袋,一切表示自己有高级趣味的行为在他yan里都是装bi1,金钱才学都不入他法yan,只有长大jiba的,ying得久,会cao2bi1的,才是他yan中的“真才实学”。
柏森有时心惊胆战,这婊子也太无情了,yan里只有大jiba!他幸好长了一gen,不然有钱有貌都不好使!jiba大,才是最diao的,这就是池霖的现实主义。
柏森和k在xx主义的画前行走,还没有看到能xi引他们驻足的,于是柏森就和k谈起这个事。
k特别认同,还跟他骂:“要我来讲,我,长这么好,这么有钱,但是假如长了个小jiba,摆在一个长大jiba的老tou旁边,你信不信,那个婊子敢当着我的面跟老tou日。”
柏森点点tou,忽略了k的前半句。
柏森和k并排走,就像两颗明星随时随地发散qiang光,尤其xi引某些不以看画为目的的看画人士,想搭讪的削尖了脑袋来搭话,只能收获两张冷漠脸,再加之两人对话时不时冒chu的生zhiqi俗名,逐渐吓跑了一圈上liu人。
最后以k挑了幅画送给柏森以回报票价,an理来说两个帅bi1该去哪嗨了,本来也都是满级不务正业人士,谁知dao居然去了咖啡馆,大有“收心”“顾家”“浪子回tou”的架势,在咖啡馆外的lou天座点咖啡,晒太yang,养生似的。
柏森开启了话tou:“我跟他在画展干过。”
于是他就被kqiang迫着盘点五大离谱野炮场所。
top 5:后台
这个地方对寻常人来说ting罕见,但对柏森来说跟家一样,他玩乐队,到chu1演,什么排练室、休息室没去过,在那干炮,跟在家干炮没区别。
唯一可以说两嘴的,就是临近上台了,柏森jiba还cha在池霖bi1里的情况,非常惊险危急,虽然柏森对别人xing子冷,队友也不惹他,但是正式表演害队友少个贝斯手,这zhong烂事他是干不chu来的。
所以他必须立刻在池霖bi1里she1chu来,然后飞奔去准备就绪。
这时的xing事要比任何时候都来得cu暴简陋,大多是在厕所里,也有过藏在什么楼梯间夹角的情况,柏森一般将贝斯背到背上,不要命地撞池霖的pigu,像干苦力活一样卖力。
池霖虽然很善解人意,夹jintui狠狠地xi他,但是公狼成了结,需要更qiang力的刺激才能she1得更快更猛,柏森得赶快把他高chaocao2chu来,yindao自发的痉挛升温是最他妈shuang的,这时他一定要用上手活,jinjin地抱住池霖,一边cha,一边伸手到前面来,掐住他的yindi,握住他的yinjing2,神来之手yin,他学那么多乐qi锻炼chu的灵巧和琴茧,都在这作用chu来。
只要搞上十几秒,池霖一定扑在墙上,被柏森死死压着高chao,整个shenti抖得不像样子,yindao要把他的命genxi进肚子里去,尤其pei上池霖压过所有排练室qi乐的yin叫,柏森jing1ye螺旋爆炸一样she1chu来,特别有效率。
他不在乎被别人发现,躲在隐蔽地点只是礼貌一下,起初被发现大家还会臊红脸,但是柏森跟池霖干太多了,以至于上台前柏森不见人了,队友能准确找到野炮地点,隔着墙/门/yin影,tiao脚“你他妈又在打炮!!”
然后掐着表cui他。
k表示:就还行。
top 4:厕所大集合
虽然柏森说了几个离奇古怪的地点,比如画展、烧烤店、乐qi厂,但是详细一描述,全在厕所打的炮,k表示你这是qiang词夺理,不必再说xx厕所,xx厕所,xx厕所了,就他妈是厕所!
柏森反驳:“那你也没去过几个厕所。”
“我他妈为什么要去公共厕所?臭死了。”
柏森觉得k说的ting有dao理的,气势渐败,k再三叮嘱:
“别再跑公共厕所打炮,你想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