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拉斯，留着他吧，好不容易活到现在，我还是第一回看见活着的石，你要是喜的话，咱们可以去找个化石。”

奥拉斯又吐了一个大泡泡，大概是用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反正，第一任领主那会还没有德雷克海峡，我是第七百六十二任领主，今年大概……一千多岁吧。”

而且这片区域常年风平浪静，光明媚，海底甚至有不少耐寒的珊瑚生长。这里产也极为丰富，从一两百米的位置上来的过程中，他们至少遇上了七八个中型鱼群，还有不少大鱼在捕猎。

“第一任领主的伴侣确实是人类，而且和泽很像，都是白肤棕睛，发的话，似乎要更浅一，那位领主的伴侣是最后一位大法师，然后……后面几位领主的记忆很少，我只能看到他们给后代取的名字。”

顾渊泽突然想到，人鱼的年龄至少是七八千年，而人类满打满算也只能活一百五十年，再有……六千五百万年前并没有人类啊，哪里来的跟人类结合生下的小人鱼啊。

顾渊泽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贝类，应该说，没有人类见过活着的石。造主一直都是公平的，丽的生很少会长长久久，除了人鱼这被偏的生。

“？”

“……懂了，所以玛雅人是真的存在，我是真的穿越了。”

“嗯，老鱼吃草了。”

奥拉斯表示他也不清楚，太久远的传承记忆早已模糊不清，他只能从中得知自己的名字，其他的知识全来自前几任领主的转述，就算是人鱼，也不可能真的把记忆传承上千万年。

他的伴侣想采什么都行，有毒有危险的他上，人类拿不动的他那，一天三顿饭加上也是他来解决，当真是个模范人鱼。

原来他连人鱼的零都没有，这还真是……多少有些尴尬，之前他还觉得人家没成年。

费解，但是伴侣都要求了，他当然是得带顾渊泽去的。

“没事。”

好家伙，亚特兰斯还真有，现代人之前还真有另一文明。

不过这些家伙都离他们很远就是了，有人鱼在侧，没有哪海洋生有胆量凑上来。

“我才是好不容易活到现在呢……”奥拉斯放下爪，在顾渊泽耳边嘟囔。

“不，”人鱼否认，“他们不是玛雅人，那群野蛮人不成为人鱼的伴侣，以前人鱼的伴侣大多是亚特兰斯人，他们在大概两万年前就消失了。另外，这里就是地球，在你们所谓的盘古大陆之前，是有另外一人类生活在陆地上的，不过后来他们灭绝了。”

人鱼吐一串泡泡，把发现的小东西困住。

“哦？那你今年多大了？”

人鱼的法则里，只要伴侣不是想离开人鱼，别的甭什么，顺着伴侣的意思来就对了。奥拉斯完全遵守了或者说心甘情愿的遵守法则。

“就快到圣地了，圣地里面比这里还漂亮，还可以晒日光浴，但是要小心别离开哦。”

就这样走走停停，大概过了二十几顿饭的时间后，顾渊泽终于再次见到了光，他们到达了大约20米的位置，这里已经是浅海了，咆哮西风带难得没有风浪，南半球夏日的光穿透海，整片海域都是洋洋的。

顾渊泽也不确定他们现在在哪块大洋中，最多从海的温度里能觉到这是中纬度地区，离南极大陆还有很远。

石的构造堪称完，说是活着的艺术品一都不过分，奥拉斯显然是看上了人家泛着金属光泽的壳，正准备下爪挖石的。

“泽！来这边！”奥拉斯的声音少有的兴奋。

说是两天就能到达圣地，那也是以人鱼的速度来说的，带着顾渊泽，奥拉斯不可能游快，再加上他的伴侣经常要采集一些小石小海藻，两人走了两天多，连三分之一的路程都没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