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内涌去。

方旭瞪大睛，顿时无法发声。

李昴手越来越用力，窒息的恐惧从大脑中窜到四肢百骸。

Dom的自我修养，养狗最忌讳的一件事情就是动了真情，无论是狗狗对主人，还是主人对狗狗，一旦动了情，那么主不像主，情侣不像情侣。

可现在反应过来却怎么都晚了，躁郁症，特别是燥狂相的发作，恐怕自己今天要死了。

还有上次那回肌击打的那次，自己早该意识到的。

那双手猛地收，方旭大脑一片空白，锁的觉让他窒息。

李昴：“主人……”

他一一地突破那，再然后就没有了意识。

要疯了。”

这才是最可怕的，方旭恐惧地想着。他明明知自己发了病，却还隐忍这么久的时间，将自己的情绪全发在电话上，将激动地言语全发来。

他一直小看了李昴的躁郁症，这样的症状很偏激，旁人无意的几句话就能够让病人发狂，自己刚才提了送走，送回，还有前主人，李昴就发病了。

方旭：“你是真的疯了！”

方旭大脑昏沉，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他嗬嗬地息着：“李昴……”

方旭脑袋猛地一空，他第一次尝到了死亡的滋味。

李昴……知自己发病了。

看来李昴最后并没有把自己掐死，而是狂躁地毁了周围的一切。

他脑袋里只有三个字，发病了。

这么看来，李昴一直都没有暗示服药，甚至在很久之前就发病了，所以才开始变得话多，但他以打电话为由将自己的异常掩盖，而电话的另一本就没有人，一直是他在自言自语。

李昴呼一滞，然后双手猛地掐住他的脖。

李昴抬起，神闪躲。这副样，看来病症已经完全退散了。

屋里一片狼藉，衣柜的推拉式门已经落在了地上，电脑被砸坏了，通往台的玻璃也碎了一地。

他回想起丹尼说的话，回想起那一瓶瓶药，回想起李昴躲在台上一打就是一个多小时的电话。

前一亮，方旭坐起，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昴。

仿佛在真空的环境下漂浮着，手中的牵引绳很长很长，方旭顺着那条绳朝前方飘去，直到一白光闪过，仿佛火车从穿过隧。

地上全是血，方旭看着李昴双手上的伤，大脑昏沉无比。

李昴低吼着：“我是你的，你的，你的……”

方旭竭力挣扎起来，李昴嘴里不住地说着话，手里用力地收，掐着他的起。

方旭了气，捂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