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诺亚拒绝了。

“如果可以，能帮帮我吗？”

杀手先生是个不讲信誉的人，他并没有杀死诺亚，反而总是劝说诺亚好死不如赖活着，一切都会过去的。

说着，他指着旁边一个空床位：“他是我唯一的朋友，和我一样只剩不到半年，前几天死于手术治疗。”

杀手先生使浑解数，都没办法让诺亚振作起来，病急投医的他最后决定带诺亚去看海。

那个人被繁簇拥着，还和刚见面时一样，苍白的笑容。

意外发生在发前一天，诺亚忽然昏倒在房间里时，要不是杀手先生发现，估计诺亚已经死了。

——答应我，杀了我。

医生说如果手术成功，就能多活几年，这让杀手先生又看到了希望。

一向沉稳冷静的杀手先生这次失控的朝诺亚发火，怒斥着他不珍惜自己的命，不为边的人着想。

“但是……我已经到极限了。”

雨下的很大，红玫瑰似乎也褪在雨幕中，变得灰败暗淡。

一切都无所谓了。

——熟悉的谎言。

诺亚因为杀手先生的怒吼微怔，几秒后才平静地看着杀手先生：“我没有亲人了。”

‘我想救你。’杀手先生朝那个人伸手，泪不争气的从角落：‘我为你攒了很多风景，

窗外落下一片新叶，是诺亚再也看不到的。

弹穿透时世界都安静了，生命逝中他似乎听见教堂的钟声，如愿在恍惚中看到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无论是还是神。

诺亚弯腰将手中的红玫瑰放在墓碑上，却怎么也想不起那人还说了什么。

说，等他们都好了，他就带着诺亚去看日升。

而当杀手先生将诺亚送到医院，才知诺亚只剩不到半年的寿命。

诺亚从来都不会去反驳杀手先生的话，没有怒目圆睁，没有冷嘲讽，更没有歇斯底里，只有如死般的平静。

当诺亚呼停止的那一刻，杀手先生觉得自己的心也死了。

——这是我最后的愿望。

他最后几乎哀求的握着诺亚的手，哑着嗓问：“……就当为了我……行吗？”

杀手先生还清了诺亚的人情，在病之前取走了诺亚的命。

诺亚踩着洼离开，没有落一滴泪。

半响，他才颓然的坐在诺亚旁，几次想摸烟——他不烟，却有随携带的习惯——但怎么都摸不到，才想起来装着香烟的外没有带过来。

诺亚忽然笑了，这个笑很浅，只是里带了层薄薄的笑意，温柔地抚摸杀手先生的发：“谢谢你，杀手先生。”

他还说了什么呢？

杀手先生想喊，想骂，想不顾一切的迫诺亚接受治疗，但当他看着那双空的黑眸时，却都哽在咙，一句话都说不来。

“我不想病死，也不想死在手术台上。”

“我已经不知为什么活着了。”

他曾对诺亚说，世界不会对他们那么残酷的，神会保佑祂的信徒。

“好……”

6

日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下去，依然是不见天日的生活，接连不断的任务。

5

诺亚本不想去，但看着杀手先生期盼的目光，还是答应了。

他曾对诺亚说……

但他仍然努力的活着，在刀光剑影里渴望明媚的光，他执拗的认为那是世界欠诺亚的，他要替诺亚收回来。

但在一次任务失败逃离时，面对本可以躲开的弹，他却鬼使神差的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