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叶限能不能改变这件事。

大家都笑起来，锦朝府里的丫都是沉稳懂事的，几个大丫就十分疼雨竹和绣渠。特别是不说话的绣渠，有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让着给她，锦朝也常常赏东西给绣渠。她却都是分了给大家吃用，一都不吝啬。

采芙和白芸还在庑廊下女红，也起行了礼笑：“可不是，了小半个时辰呢！”

锦朝笑了笑：“秋日里正是要多活动的时候。”让她们继续踢着毽，她了书房。徐妈妈在书房等着，给她看从古井胡同曹衡那儿送过来的账目。有一些要她来拿主意的大事，她也要过目了才能。曹衡却不仅了上一月的账目，还把前几年的账目都看了一下，给锦朝拟定了大致的发展。

明天就是九月十三了，正好是寒的节气。皇上在巳时一刻驾崩。长兴候夜闯禁被斩于刀下，长兴侯府一夜衰败，五伯母受辱的开始。这些事之后就会纷至沓来……

过了会儿佟妈妈来，跟锦朝说话。

已经是秋了，她们在手炉、昭君，还有丫们自己的棉袄。如今守制的衣饰和原来不一样，许多都要重新过。

锦朝没有说话。

佟妈妈原先是庄稼人，对节气很，就笑笑说，“要是在乡下，就是麦、摘、打豆场的时候。”

锦朝回来顾家，带了自己常使唤的六个丫，还有个草莺，在倒座房伺候草。

顾家的嫡女一般是一个事婆，一个一等丫鬟，两个二等丫鬟。锦朝却有两个事婆，丫们的月例也比祖家的多，吃用更是要好些，这都是锦朝的私账支钱。没伸手向冯氏要，冯氏也不会。

照册上说的，上月账有八百两银，以后每月还能多些。她一年凭母亲的东西赚的钱，就有一万多两银！而冯氏今天算顾家的账目，账不过六百余两，开支却就是七百多两。

锦朝叹了气，她能帮的都帮了，剩下的事却不是她能手的。

雨竹正在和绣渠踢毽玩，看到她回来了，两个小丫忙屈行礼，雨竹又说：“您去东跨院了，咱们了一会儿针黹，想着踢毽活动手脚……”

“……怡香院那边，木槿偷偷去了后院的偏门，婢看得不真切，似乎是递了东西去……”

锦朝觉得说得十分妙，给徐妈妈看了：“……是个明白人，您照着他说的这些。”

锦朝嗯了一声，她现在可没心思顾澜的事。顾澜还能递东西给谁呢，也只有宋家了。不过现在宋姨娘事了，宋夫人可不好手顾家的事。顾澜这也是没有办法了。

雨竹听了就嘟嘴：“采芙揭我的短，小要是不喜我了怎么办……”

锦朝看着这本账目，久久没有说话。母亲虽然不在了，但是母亲留下的东西还好好的护着她，只要她有这些东西在手，在祖家也是有倚仗的。

锦朝望向窗外，夜刚近，一淡淡上弦月挂在天空，屋檐下的青狮驼灯也才被亮，灯光隐约。

她喃喃地说了句：“明儿就是寒了……”鸿雁来宾，有黄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