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姨娘和她肚里的孩，还有纪氏的死。她怎么不是背负了三条人命呢！

杜姨娘脸一白，宋妙华竟然把这事说给了澜儿听！

锦朝见她不说话。最后叹了气：“姨娘，即便您不说来，这样背负着三条人命活着，您能好过得起来吗？”

杜姨娘心里很混，大小是怎么知这件事的，现在已经没有追究的必要了！

杜姨娘仿佛失了力气般坐在绣墩上，低声说：“其实……当年的事并不是这样的……”

她说着泪就下来，哭得不成样：“我自己都想不到，自己竟然成了害人的那一个……我真的没有想害云湘。当时她夺了我的，我心里虽然不喜她，却没有害她……”

正如顾锦朝所说，她一都不想被宋姨娘威胁！而且如今她日夜内疚，也是因为纪氏的事情……

这样退两难！

锦朝知杜姨娘顾虑重重，她如果不给杜姨娘保证，她怎么肯认这件事呢？

“她要是威胁你一些小事就罢了，要是宋姨娘了什么错事。要你去罪，你可要怎么办呢？姨娘是聪明人，无需我说太多。”锦朝顿了顿，又。“姨娘要是承认了，我定会向父亲保下你，而且漪儿嫁的时候，送她两间宝坻的铺，以后到了杜家，事说话也能气些。”

顾锦朝看也不看她，继续：“我常听母亲说，要心怀善念，她不仅这样教导我，也这样教导漪儿。却不知她这样的心怀善念落到这般下场……漪儿更是好的，她要是知姨娘曾过这些事，肯定再也不理会姨娘的。”顾锦朝状若惋惜地叹了气。

她不想顾锦朝把这件事说给漪儿听。漪儿本来就不喜她了，要是还知她害了夫人，漪儿肯定会恨她的。她就这么一个女儿……虽然她从不叫自己一声母亲，但那也是自己的女儿！

“……那日因为云姨娘，老爷罚了三小禁闭。等到三小被放来。人竟然也变得沉默了，我心疼三小，对云姨娘的也恨起来……一日丫不在，我去厨房看她养胎的汤药熬好没有……看到两个放药的箱。我当时鬼迷了心窍……但我只是换了一份药！我不想竟然真的这么

她地吐了气：“实不相瞒，昨日有小丫来告诉我。宋姨娘将你的事告诉了澜儿，让她来威胁你帮她事。不然我又怎么可能知呢？姨娘莫不是想被宋姨娘和顾澜威胁一辈？”

杜姨娘一言不发，咬住嘴，眶却已经红了。

顾锦朝来找自己说这事，而不是直接去找顾德昭，那就是说她其实手里也没有证据。不过是想让她认了这事，还夫人一个清白。但是……这是能认的吗？

毕竟这些年纪氏待她不差，她竟然这样回报纪氏。

杜姨娘看着锦朝，声音低不可闻：“大小，您究竟想什么……”

杜姨娘听到这里，心中已经动摇了。

她待你好了这么多年，又尽心照顾漪儿。想不到临到了，还被你和宋姨娘联手陷害，她死都想不到，你会把事情嫁祸到她上去。我真是为母亲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