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朝见杜姨娘盯着承尘久久说不话，吩咐了丫给杜姨娘煮了消暑的汤。说要是等一会儿再不见好转，便去请了柳大夫过来。

锦朝当然知叶限不可小觑，只是不知外祖母是怎么看来的。好奇问了一句：“外祖母怎么得知？”

外祖母说：“你看往来的人这么多，每个人都会看他一，他却动都不动，目不斜视。一都没有避讳或是不好意思……要么是他习惯了，要么是他本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两都很可怕。”

外祖母挑了眉：“这个杜姨娘如此重情义？”

纪吴

纪吴氏，和锦朝一起去厢房看了杜姨娘。

外祖母握她的手，语气哀绝：“……不论怎么说，我也要为你母亲报仇的！宋姨娘你不用，我来替你解决，你看好顾澜就成，那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看完杜姨娘后，又和外祖母一起了西厢房的门。

锦朝觉得有些奇怪，杜姨娘平日里谁都讨好，母亲死了，她也不该伤心成这样才是。

两人在内室说着话，采芙过来禀报：“……杜姨娘在夫人灵前哭过去了，小不然去看看？”

锦朝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昨天更只是睡了两个时辰，早忙得忘了叶限也来了。萧先生也不用请了，倒是还要找他说一声。她想了想，和外祖母说：“是长兴候世爷……五叔娶了长兴候嫡女，因此算和母亲同辈，我要喊一声表舅的。”

锦朝觉得折磨人，应该慢慢的，痛苦要长久才好。外祖母却不一样，她是雷厉风行的。

纪吴氏笑笑：“我事便喜果决，不想留她命碍！我和你父亲说的那些话，便是想让她永不起复，削了发送到尼姑庵，这可不是吓唬顾德昭的！”

锦朝和外祖母对视一，纪吴氏笑笑，冷声：“你父亲也是愧疚极了，这事轻易就去了。既然如此，不让她从了，我也愧当了纪家这么多年的太夫人！”

灵堂还有络绎不绝来上香的人，五夫人在一旁照应着。顾锦荣和几个妹妹都跪在灵前烧纸，两个堂兄则一左一右烧纸。一个穿着月白斓衫的少年站在灵前背着手，皂衣带垂落侧，神情淡淡的，面如玉秀，风姿无双。

心此人，我定是不会放过她的！”

锦朝想了想便对外祖母说：“不如咱们也去看看，这些年两位姨娘也是安分守己。”

杜姨娘躺在石蓝金攒丝的菱纹靠垫上，脸苍白，显得十分萎靡。郭姨娘陪在她边，看到锦朝和纪吴氏前来，行了礼。“……杜姨娘守了一天一夜，近几日又正是的时候，许是中了暑气。”

锦朝便不再说什么。外祖母心里是非常看重母亲的，母亲这样死，她总要些什么。

外祖母看了他许久，才静静地：“这人……实在不可小觑！”

外祖母见了便：“这少年人是谁，若是顾家堂亲，怎的也不着丧服？”

锦朝正和外祖母说着话，青蒲走过来了，跟锦朝说：“……临烟榭的婆过来说的，老爷带了两个婆去临烟榭，要剃了宋姨娘的发送她去静妙庵……宋姨娘不从，砸了许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