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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将严佑允拦腰抱了起来,正面放到湿润的床单上,分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一口气埋了进去。因为忍了有好一会,心急的他刚进去便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用力得好像连睾丸都要操进哥哥的体内。
严佑允的后穴比平常还要湿、还要热,里面还有弟弟不久前射的尿液,现在被操得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哥哥呻吟着,双手环上严佑泽的脖子,被操得舒服极了,凭着本能淫叫着:“老公好厉害,鸡鸡插得屁股好舒服……唔唔要捅坏了!太深了……老公要操死我了!”
“真他妈是个小骚货。”严佑泽一只手掐上哥哥的脖子,另一只手时不时不轻不重地扇上一耳光。不疼,却羞耻至极,每一下都让严佑允收紧后穴,吮吸起身体里的阴茎。严佑泽清楚自己的哥哥骚得厉害,喜欢被羞辱的感觉,他同样喜欢羞辱他。
硕大的龟头每次都能准确操到严佑允的前内腺,后者被干得浑身都是汗,叫到后来甚至发不出声音,爽得好像要昏厥过去。
严佑泽不知什么时候拿过了哥哥失禁弄湿的内裤,粗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拍着他的脸更用力地往深处操。
严佑允咬着自己湿透的内裤,花了好长的时间才弄清楚嘴里的是什么。他哭着想要吐出来,却被严佑泽发现,用了点力气去打他的脸颊,白皙的脸蛋霎时红了起来。吓得他紧紧咬住了嘴里的内裤,还要怕弟弟生气了,主动收缩内壁去讨好弟弟的鸡巴。
“是不是我的骚老婆?”严佑泽改为蹂躏哥哥的乳房,那里紧实又不失软度,而且敏感得不得了,稍微打上一巴掌,就能红好久,让他爱不释手。
严佑允没办法说话,只能点头,身体因为情欲泛起了娇嫩的粉色,令严佑泽施虐的欲望更上了一层。而施虐的理由马上就到来。严佑允比平时还要快得高潮了,他爽得翻着白眼,在射精的那一刻浑身紧绷,随后被电击了似得痉挛起来,吸得严佑泽差点缴械。
“今天太快了,老婆,居然不等我一起。”他皱起了眉毛,甚至不确定还在抽搐的哥哥是否能听到,但他做事只需要给自己理由。
严佑允好不容易从剧烈的高潮里缓过神来,就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粗糙的绳子绑在一起,嘴里的内裤也被拿来出来。他有些疑惑地看向弟弟,后者只是笑了笑,将他同样被尿弄湿的短裤拿起来,整个地蒙上了他的脸。
“别怕,我们玩过的。”严佑泽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下半身却更加凶猛地进攻了起来,双手死死压着裤子的两侧,紧贴着哥哥的脸。
严佑允能闻到自己的尿味,情不自禁张嘴呻吟的时候甚至尝到了味道。他并不喜欢这种窒息感,但弟弟似乎很喜欢,于是他从不拒绝,因为他相信他的弟弟不会真的让他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