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光是现在勉维持笑容应对Kyle的询问，他都已经快持不住了。

他们接了一个带有酒味的吻，他发一声细微的、享受的，明明一酒都没有喝，他却觉自己快要醉了。

随即他把纸条扔了桶，余肃恒当然没反对，心底仍存在着疑惑，不知白厌锦想什么。如果是试探，他已经不会想逃跑了，就算他离自由不过只有咫尺之距，也不如待在那什么都不用想的房间更能带来安心。

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声音，如丝丝凉意爬上他的脊背。

“我现在要回去，你可以跟上来，也可以不跟着。”

“哇，你怎么还叫他白先生啦，不应该是老婆吗？”Kyle下意识认为白厌锦应该是下面那个，毕竟在印象中余肃恒一直是猛1，但今天他的“柔弱”表现着实乎意料。

余肃恒没再跟Kyle说话，跟着白厌锦的步伐，他们走酒吧的厕所。

白厌锦的举动仿佛是在一鞭醒他，他曾经的社圈离他如此之近，只要请求帮助说自己是被迫的，就能获得原有的自由……可是那之后呢，余肃恒恐惧的想着，如果白厌锦被逮捕，先不说会不会有办法保释，他要如何叙述这些天的经历，要从哪里开始说才好……从他害死一个人开始，再从加害者变成受害者吗，他原来的朋友知之后，又会如何看待他，会同情他，还是嘲笑他呢。

“让我看看？”早就发现他藏东西的小动作，男人好笑的从他摊开的掌心中查看那张纸条，突然涌起一阵无奈，“真受迎啊。”

白厌锦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白厌锦不置可否，吐的话却一下让他的脸变得惨白。他确实想过之后的事，但那只是一切悲剧的开端。

白厌锦打算走隔间，抬看了他一：“在什么。”

“我……”余肃恒张的看了一白厌锦，生怕他因为Kyle的无礼而生气。男人将喝空的酒杯放在吧台上，转而牵起他的手，“跟我来。”

他贴着墙，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大汗淋漓，每一次呼都传来压抑的闷痛，白厌锦觉察到他的不安，把他压在墙上，用压迫的气息，阻隔他脑海中一切不切实际的想法。

“我不相信你，小狗。”男人的眉都写着笑意，吐的话却是一片凉薄，但他完全不担心余肃恒会有离开的可能，“我只信任绳，不信任你。”

余肃恒低看了看自己的脖和手腕，哪里都没有他所说的绳，但有一他没错，余肃恒完全没有逃跑或者求助的想法。

“这个时候才想着求助？其实你很享受吧，不然怎么在那里呆了这么久……”

男人虽然惊讶，但没有拒绝，他逃跑般挤狭小的隔间，门一阖上，那些细小的、嘈杂的声音从门间瞬间消失了。

“因为你实在太擅长勾引别人了。”白厌锦抚摸着他的脸，每一个廓，就算瘦削下来也能显现无人所及的丽弧线，每当他稍稍歪，用他的楚楚可怜的双注视在人上时，总能够引起人内心中最原始的望，，征服，和破坏。

“哎呀，说中了？”

他摇摇想解释什么，但似乎只是无力的辩解：“我不想离开您，主人。”

不知是不是他的气质太过众，路过舞池时竟然有人在他后腰了一张宾馆的名片，背面写着一夜情的邀请。

他没有丝毫想喝酒的心情，讨好的了白厌锦的手指：“主……白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回……”

“什么时候回家呢？”他打着胆又一次问，总觉得现在的白厌锦或许有意回答他的所以疑问，或许现在开玩笑般问他能不能放他走，男人也会笑着回答“不可以，坏小狗”。

暗沉的灯光让他目眩，白厌锦走隔间，似乎是想解手，让他在门等待。他却一把抓住了男人，哀求般摇了摇：“不要丢我一个人在这，主人……”

潜意识中他刻意的，把那些自己上曾负担的责任隐藏在大脑层之下，而一直用一虚无的状态去应对没有尊严的如真正的狗一般的人生，自动的忽略在那之前自己的样和被抛弃后又该如何活下去。

“只是想回家吗？没想过别的？看你刚才的样，似乎想了很多离开后的事情。”

“呃，没什么……”他把纸片成一团握在掌心中。

“听说他自愿给人当狗诶，是我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