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一阵儿，陈辉手机又响起来。秦落觉得那个号码似曾相识就接起来。

“陈雨，人家都是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可好啊，唯恐天下不啊。我是去血化验了，那又怎样？这些证据拿到法上也是废纸一张！你不得我跟你哥离婚是不？我们离婚了，对你有什么好？”

陈雨也觉得自己听风就是雨了，翻了翻走了。

秦落倚在床边看书，见他屋，她将书放下。

秦落接听。

秦落不动声闪一下。

有男人声音响起来，“老婆，乖宝儿，咋这么迫不及待啊？”

很快，那边传来女人的尖叫和男人重的息声。

很晚，陈辉才回来，看表面儿，似乎消气儿了。

陈辉讪讪收回手。

秦落扫了她一。

秦落也没言语，就那么静静听着。

“老公，我跟你老婆谁好啊？哎呀，坏死了，把人家撞碎了！”

床咯吱咯吱响的声音传来。



秦落嗤笑一声，“陈辉，别装了，究竟了什么，你自己最清楚。不必跟我解释，也没必要！”

“当然你好，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儿！”

秦落挂了电话。

那端慌慌张张挂了电话。

秦落比想象中还要镇定，“如果你非得坐实我的罪名，那你的呢？少了四个，你竟然厚颜无耻说是同事的。跟你六年的女人打电话找我，你又怎么解释？要不要我把那个人约来咱们三个当面对质？”

女人媚人的声音传过来：“亲的，你怎么还不快来呀？人家洗的白白净净的等你呢。”

秦落问他：“你去哪儿了？”

“宝贝儿，把张得大些，再大些，唉。这就对了。”

又过了一阵儿，那个电话又打过来。

秦落前闪过一个女人裹着洁白浴袍从浴室来，搔首姿，神轻浮的样。她笑声来，奇怪了，她竟然没有一儿心痛的觉。

陈父陈母不知这几天发生的事，路途疲惫，跟秦落说了几句就回自己房间了。

陈辉坐在床边上摸了摸她的肩。

陈雨给陈辉打手机，秦落才发现陈辉手机落家里了。她没接就让手机响着，过了一会儿，陈雨过来站在门问她：“我哥没带手机吧。”

陈辉脸大变，很快，他令自己恢复正常。“老婆……”声音缓和许多。

秦落白了她一，扭了卧室。

“老婆，我想了想，你说的对，我误会你了，我跟你歉，从今天起，我们好好过日行不？”

女人说：“老公，快来嘛，人家早就准备好了！”

秦落笑笑，坐冰凉板凳？是骑在女人上找温了吧。

又是女人嗷嗷的叫声和男人呼哧呼哧的气声。

没一会儿，陈雨陪着父母回来，见陈辉没在家，问：“我哥呢？”

“你——”陈辉气结。

陈辉见秦落盯着自己，有些发。“老……老婆，你还没睡？”

陈辉说不过她，扭就走。

“等你呢。”秦落坐直。

陈雨知自己告密被秦落知了，嘟囔着几句也没再问。

那边没说话，而是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是他老婆。”秦落平静地说。

陈辉说：“回单位了。坐在冰凉的板凳上，人就冷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