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这般告诫着自己，手掌却不由得拂过那人如画的面庞，这般风华绝代之人，怕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他终究是不敢说这孩的世，容瑜嫉恶如仇，如果被他知这孩是他这的血脉，怕是不会给思琰留半分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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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是耗费了他所有的气力，他面上的红开始迅速褪去，里的神采也渐渐消失不见，容瑜心底一沉，下意识便握住了他的手掌，语气变得有些焦虑：“还有一事呢？”

他生前得罪了太多的人，死后怕是也要被人拉来鞭尸，最好便是将他埋在这嗜渊下，谁也不想来，谁也找不到，他也能得个安宁。

最后，在容瑜的目光之下，他从袖拿了一枚熟悉的戒指。

满了斑驳的血迹，腹甚至被剖开，乍一看几乎和已死之人没有什么区别。片刻后，寒觞缓缓抬手从袖中摸索着什么，他动作已经十分僵，这样简单的事情却用了极长的时间。

将寒觞的尸放棺中后，他地望了那人一，便毫不留念地盖上了棺盖，将石棺埋葬在了地下，从今以后，便是长眠。

容瑜望着他恬静的面容许久，清冷的背影隐隐透着落寞的气息。他并不知自己心里为何有莫名的悲哀，但仔细想来，大约也是惋惜这一代天骄陨于此吧。

容瑜本想直接将人埋掉，但在望见那人的面孔后，他不知于什么心理，还是去仙门寻了一天灵石制成的石棺。

那人的呼渐渐和缓了一些，甚至眸也比方才清明了几分，原本苍白的面多了几分红，他见过太多临死之人，明白这不过是回光返照之相，思及此，他猛然觉得心里一阵闷疼。

“我将……这东西还给你……”

“神域之戒?”容瑜一便认了那戒指，之前他在找了许久，原来这东西一直被这人随装着。

那戒指沾染上寒觞手上的血迹后显得有些斑驳，容瑜并未拿过戒指，而是皱眉看向那人，里闪过一抹复杂。

“我……我曾有一个友人，他有一个女儿无人照料，那孩刚刚生，应该就在周围生活，你若是有时间，帮我看看她，若是可以……还请带她仙门修行，若是她没有天赋，那便算了，个寻常人便好……”寒觞似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说话如此畅，甚至于上的疼痛也散去了许多。

天灵石在修真界并不少见，修士意外陨落后大多都会用这棺材，可保尸万年不腐，且过个几年能自然而然修复尸的伤痕，留给逝者完好的躯。

他话音刚落便缓缓闭上了，最后一缕神魂伴随着他的呼消散于天地间，那伤痕累累的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征。

踏过白玉石阶，练剑台上统一袍的弟们见了他纷纷行礼，打的弟跟上来两步，里不无仰慕地声：“大师兄，可否指教我们一二?”

容瑜有些听不清他的话语，他不由得凑近了一些，才能听见这人近乎为气音的声音，与此同时，那戒指也被了自己的手中，两人指尖相的一瞬间，他恍然像是觉得心里缺少了一块般，刺骨的凉意浸染了他的骨骼。

那人注视了他良久，漆黑的眸里像是覆盖了一层灰尘般混沌起来，他的声音细弱地几乎难以听清：“烦劳……将我葬了……就在这里吧……”

他告诉自己，只是有些惋惜罢了，仅此而已……

若是放在往日，或许容瑜也会去提他

回到仙门后，容瑜尚有些缓不过神，他现在只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待醒来再闭关几月，应当就能将今日之事彻底忘记。

他这才明白这人是在用这戒指易，他眉里有些复杂，虽然他现在完全不必要在意约定，何况这本是他的东西，拿回来也没理换什么，但他还是不由得脱而：“你说吧，我尽量到。”

这东西本就是他要给未来侣的，现在能拿回来再好不过了。他默默在心里告诉自己，勉维持住了神情继续看向那人，就听见那人继续说：“可否麻烦你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