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昏迷

她从不求自己有陈氏那样的本事，她只要好好听话，陈氏的乖孙女儿，自有她为她谋划好一切，无论如何都会舒心地过日的。

她不好，陈氏自是不照一般闺秀的学习课目来要求她，都是她学什么，便教什么，然她看书有不懂什么，无论多杂多偏，只问陈氏，定会有一个准确答案。

她在沅安堂这一早上的时间，紫萝院里的丫鬟仆妇都在整理她的书房，她行李里最多的就是她从青州带来的书，一半是祖母置办，一半是她自己让人买的。

舒瑶这世上最崇拜的人除了陈氏便是陈氏，或许是因为病弱需时时看顾的关系，舒瑶也是在笄礼之后，才有了独立的院，之前都是和陈氏一起住的。

再拿针线来说，陈氏多少能给她绣个荷包，而她拿着针线只会戳自己的指尖。

十年前那场政变，绝不是一朝一夕能有的，而陈氏在这当中充当了怎样的角，都是很多人不能想象的，而舒瑶对陈氏的崇拜也从此而来，且定不移。

有陈氏的对比，舒瑶从不觉得自己聪明，过目不忘不能说明什么，她便是看一遍记住了，也不能学以致用，基本只作为睡梦里闪现的打发罢了。

舒瑶很清楚地知，陈氏如何以一个后宅女的份，遍知天下事不说，还能动手涉。

但比起其他姑娘，她又似乎有了偷懒的理由，只因为她过目不忘，算是老天弥补她先天不足的馈赠吧。

青州有一闻名天下的青山书院，故而青州城里卖书的学肆一都不比京城里少，她从四岁识字看书，到十七岁，别人要看四五遍都不定能看个大概的书，她只要一遍便可全记住，当然只是死记背的记住罢了。

“姑娘练字吗？”寻梦是四个丫鬟里识字识得最多的，这上路的两个月，舒瑶练字时都是她在伺候。

早上送人的针线，全是她描了样，让绣娘丫鬟帮忙绣的，她偶尔兴起要帮忙，能让满院丫鬟一同哭给她看。

陈氏从不要求她什么，只这练字是从她认字起，就要求每日不怠的。

而在京城皇里的周允钰就没舒瑶这么好过了，从老太爷蒋钦易离开的当天夜里，他就莫名其妙发起了，可是忙坏了一群白胡的御医们。

如此一来，陈氏理事情从不瞒着舒瑶，之前是觉得她不懂，后来等她能懂了，陈氏也习惯不避着她了。

她对嫁人没想法，她最圆满的想法是在陈氏的膝下，继续睡觉的孙女儿。

凭着这份崇拜和相信，舒瑶几乎是唯一那个不担心自己婚事的人了。

而她自己除非极兴趣，也只是记住，不细究。

“没有病症，怎会昏迷不醒？”明黄的床幔前，一华妇人斥到，她眉锁，声音清冷得渗人，她看着龙榻上脸苍白，昏迷不醒的皇帝儿，神情越发冷肃。

“从脉

有了起，这一路虽有小病，却不再像小时候那般吓人。

舒瑶在沅安堂的阁里睡了一个的回笼觉，之前那无力的觉终于散了去，举手抬足间更添灵动，而后陪着祖父祖母用过午膳之后，她才回了紫萝院。

“嗯，”舒瑶应了一句，比起其他姑娘每日有四五个时辰在学习上，她被睡觉分去了一两个时辰，能用来学习的时间还真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