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呀。你在这白吃白住了我好几天，我不得你赶快走。」朗尼扯一个明亮的笑容，「谁让你这么麻烦...用我的药，吃我的饭，还偷喝我哥的酒。幸亏你两天前遇到我，不然铁定宿街，还没人帮你包扎枪伤。抑制剂一共两针，都已经给你打完了...病治得比较及时，应该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你走了，也好的。」

「白方车对黑方双象。如果两只黑象的格相同，白棋能赢，最多需要243步。」少校的笑容意味长，「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我不仅有黑格象，也有白格象。和棋，要不要再来一盘？」

安德沉默了几秒钟，扶住额陷思。

针尖刺肤的瞬间，他几乎受不到疼痛。他本以为朗尼还会和昨天上午那样，用针狠狠地扎他，故意让他疼，让他险些惊呼声。可是青年并没有这么。

直到双方陷僵持。

「要是再来一局，我一定能战胜你。」

药碘拭肤，带来一丝清凉的觉。

「那可未必。」安德抿一个优雅的微笑。

对方的动作很轻很轻。过分的小心翼翼，本不像他的作风。

他到底该怎么开。

「朗尼...」少校看着对方清瘦的背影，突然觉得不是滋味。

安德闭上睛，让自己陷一片黑暗。

「该打针了。」青年看了一时间，起去拿药剂。

他眯起睛，小心翼翼地拨开男人银亮的碎发。

「我明天一早...要走了。」男人小声地说。他侧着脸，发现青年的动作微微僵了一下。

「怎么了。」朗尼好药剂，示意少校脱下长。

那时少校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压低声音问，「朗尼，你家里现在安全吗？」

「打完了。」朗尼低下，微笑着将药箱重新收好。

青年发现少校似乎想说什么。

「奥尔尼...我的私人接应会带我离开纽约。」

「明天离开...好的。」朗尼小声地说。「没关系的。」

防守，像一只实的盾，却能避实击虚，奇反制。一方以攻为守，另一方则以守为攻。平分秋，互不相让。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朗尼下意识去摸少校的额。

「去哪里？」朗尼上无菌手，呼不易察觉地一滞。

明明已经退烧了...不啊。

「撒旦都走了，应该没事。要是在租屋里住不习惯，我可以过几天带你回去。」

他应该怎么告诉对方，自己明天就要离开纽约，回到奥尔尼。

与此同时，安德的咙微微动了一下。朗尼压着他的肩膀，示意他趴到床上。

朗尼哼了一声，轻轻地摆摆手。

Alpha叹了气，一时不知该怎么组织语言。「朗尼...我...」

「噢。」

然后少校看到他悄悄别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