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

“嗯。有劳公公。”

“宁相这哪里是舍不得酒，分明是舍不得人吧！”

宁宸看着那艳妇人用狐狸一般的神盯着他，立刻回：“本就因臣想多贪些酒给自己喝才有了这，如今皇上想喝，臣还舍不得呢。”

环歌见宁宸不再替尚贞说话，担心地对尚贞小声说：“婢去把这酒换了吧。”

“我去看看。”

宁宸见状，起跪在太后面前：“皇上连饮三杯，只怕酒后失态冲撞了太后，在太后面前失态为大不敬，就让臣送陛下回吧。”

环歌冲宁宸尴尬地笑了笑：“婢、婢去煮醒酒汤。”

宁宸也跟着笑了笑

此酒刚时味还是甘甜的，但多了便像在中着烙铁，呛得尚贞满泪，那酒所到之好像被火过一般火辣，酒劲儿很快便上，三杯下肚，脑昏昏沉沉，前天旋地转，看人都是重影的。

此时尚贞却发话了：“朕哪里有那么矫情，三杯霞，既讨母后心，不扫六弟兴致，又能博君一笑，如此说来还是朕占了便宜。”说罢便把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又夺过环歌手中的酒壶，连斟满两杯，接连饮下。

宁宸看了迷迷糊糊地尚贞一，坐在床沿，良久未动。

只见环歌神慌张言又止，但终究没有手阻拦，宁宸将尚贞平放在龙榻之上后，又替他盖好了被，冲环歌说：“去给陛下煮碗醒酒汤，要不等他醒来，可难受。”

宁宸闭了闭叹了气：“知了。”

“楚将军不妨在书房再等些时候，待皇上醒了，定会传唤将军的。”

以前兄长在世的时候还有人能制她这个侄儿，让宁丹彤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忌惮宁宸，但自从兄长病逝，她就越发猜不中宁宸的心思，她觉在那副多情的面孔下掩饰的是他的疯狂。

尚贞脸上仍带着笑，摇了摇。

这不能不让尚仁怀疑宁宸的拥立他的诚心。

可是环歌却没有动，支支吾吾地：“丞相......丞相大人要不先回避一下......”

宁宸猛地一怔，看着他这样也顾不得许多，顺着他的动作将他打横抱起，直直闯了皇帝的寝殿内，众人惊呼，但此时此刻却也没更好的办法，总不能让皇帝在外冻着。

宁宸与环歌半搀半扶地将尚贞带兮颜，尚贞坐上銮轿后就已经醉得神志不清了，等到了勤政殿后，环歌轻声把他叫醒，可他刚走一步便险些摔个跟，还好在他侧的宁宸法极快，扶住了他。

宁宸冷冷地剜了尚仁一，如今他为臣，却是不能再开，而尚仁此番话句句戳中了尚贞的要害，他再看向尚贞，那人还是正襟危坐，从脸看不什么，却见他的手指尖有些充血，骨节泛白，袍也有些褶皱，想必握过又松开。

“此言差矣，皇兄寒，如今正是隆冬，喝些烈酒正好可以驱除内寒气。再者，此琼浆玉皇兄不饮，我等先饮岂不是不恭不敬？而这新年敬酒是礼数，从未曾听说过有哪位先祖以茶代酒的，为尚氏孙难连喝几杯酒都不能吗？”尚仁与尚贞的视线撞击在一起，神狠辣，语气颇为不敬。

尚仁见平时一向溺他的母后竟也和宁宸一起帮着尚贞解围，彻底恼了，再加上朝中已有许多大臣私下通信于他，密信中尚贞削掉一些拥附太后的势力是宁宸暗中筹谋。这些大臣的话虽不能全信，但如今皇帝已几番罢黜一些宁家势力之下的官员，却又很信用宁宸的样，宁宸男女不拒是人尽皆知的事，京中已有一些言蜚语，宁相貌，又有楚宴珠玉在前，很难不引人一番猜测。

“哦。”

意又不损龙。”

尚仁刚想说什么被宁丹彤一个刀堵了回去，她：“你倒是有心了。”接着又冲尚贞带来的一众人们：“还不快扶皇上回？”

“宁相？”

但他还未起，便听见门外有人说话，环歌的心一下提到了嗓。

尚贞再要走，却一下跌他怀里。

“住！小孩家家喝了酒便胡言语！成何统！”宁丹彤对她这个不争气的儿实在是有些恼了，这些话私下议论也就罢了，下尚贞还是皇帝，而宁宸更是一手遮天的权臣，尚仁若想登基称帝，宁宸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酒可以喝，霞酿却不必了。此酒哀家和皇帝都赐给了宁相，皇帝要喝，还得问问宁相肯不肯给呢。”

“是......”

后男人沉的声音好像从九天之外传来，仔细一听又好像就近在耳畔：“阿贞，我们回吧。”

尚仁见宁宸此时不帮着他一起设计尚贞，脾气一下就上来了，若宁宸不说还好，尚贞不愿就服个，他嘲讽几句也就作罢，毕竟尚贞还是皇帝，皇家颜面尚仁还是要顾及的，可现在他却非要尚贞喝下这三杯霞酒不可。

“这、这有环歌在内伺候，只怕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