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栀目光一凝，语气随意：“不然呢？”

大概是因为睡前想到了这件事，于是就这么了梦里。

钱若霖抬起伸了个懒腰：“什么好像是呀，你跟祁纪是我们这儿最熟的，在场女生里就你一个人跟祁纪是好兄弟。”

淡的香味。

程栀本没有多想，就在快要陷梦境的时候，脑里突然现了某一个画面，现实和记忆终于重叠。

“祁纪！”

“怎么了小富婆？”最为清俊的那位慢悠悠地抬起来。

“是不是…”

六年前，三暑假他们一行人去海城毕业旅行。

“家里不太有钱呀？”

那是一次奢华的毕业旅行。

字里行间，都是看不起他们“没钱”的味儿。

机票一开始统一定的经济舱，顾相觉得经济舱位置太拥挤，打电话跟家里提了两句，把经济舱全升级成商务舱。

这张脸她曾经见过的。

“不过这本来就不在我们的预算范围内，给亲戚带礼就算了！”钱若霖自言自语地算着，“我想想，这边顾相帮忙升级，酒店那边是不是祁纪联系的？”

那个穿小洋裙的小姑娘。

几个不务正业的公哥。

程栀门旅游本来就属于“尸”那一类的，行程安排和其他的各方面都没有心，只到时候跟着去玩。

程栀梦到了那次去旅行的事，像是回忆幻灯片在脑海里放映了一遍。

程栀喝着可乐，了下：“好像是。”

“林灏——”钱若霖喊了一声。

…

“祁纪哥哥家的酒店住着开心吗？算了，让你们好好验一下啦~”

只有林灏在看书。

“这些都是你朋友？我怎么都没听说过？”

“谢谢顾少爷免费给大家升舱，这波我们赚到。”钱若霖低着算差价，“多来的钱都可以给家里六大姑九大姨都带份礼了。”

难怪，总觉得那么令人不。

预算是小富婆钱若霖的。

“许让那边安排了这几天接送的车。”钱若霖的笔尖在纸张上顿了顿，回看了一坐在不远的四个男生。

无故打扰人聚会本来就很让人不适，这小姑娘却又接上了一句让人极度不的发言。

钱若霖和程栀都是第一次坐商务舱。

很熟悉。

陆遥这时候悠悠地了一句嘴：“真的只是兄弟？”

也不分场合，不看他们几个的脸，就来了句。

和今天下午闻到的味是一样的。

四个男生坐在一起，就数林灏看起来最为正常。

他们在外面吃饭，忽然就有人来，那时候她也是这样，很突然，直端端地来，叫了一声——

起飞之后，钱若霖在程栀旁边算账，个手机键盘都觉在打算盘，程栀都听到她戳手机屏幕的声音了。

明明一切好像都是愉快的，唯一的小不适，大概就是在要离开海城的前一天，来了个不速之客，说话的方式让人极为不。

许让脸上盖着个大毯在睡觉，顾相和祁纪在已经开始无聊地下国际象棋。

钱若霖笑了笑，继续算：“祁少说酒店的钱不用给了，我们回回南城请他吃饭就成。”

本来应该算得上是一次愉快的旅程，只是有一些让人不太舒服的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