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息看过去，眉之间仍是淡泊雅致的，蕴藏着无尽的温柔恬淡，他摇摇，却没有继续手。

气，丝毫不见怜惜地将棠娘一脚踢开，厌烦：“你肚里的孩到底几个月了？”

裴昭突然笑了起来，此时人们才发现传闻中不学无术的裴三公有一副好相，俊无俦、致清隽，一笑像是引来一室开。

人家的弟情，所以自己就是那个被陷害的？可惜，他这回宁死也不这个冤大！

虽然他惯来只纨绔，但是说到底仍是知州公，还是能摆一副唬人的样的：“赵掌柜，敢问今年上半年的织云丝，都卖去了哪里？”

此时裴昭哪里还有不知的理。

裴昭并不蠢笨，当即便明了他的意思。

赵掌柜长得五大三，脸上却光外，上来便是对裴昭躬行了一礼。

三四月份的时候，裴昭去了京城，这件事外人不知，裴府里的人可是知情的，这样一来，就算闹到裴知州面前，也不能轻易把脏泼到裴昭上。

他一脸颓丧，看着地上成一摊的棠娘父女等人，只觉得自己活得可笑。

裴大姑！

只是他的声音却着恨：“现在是七月，往前推四个月，我当时可不在津州，我看你这次准备怎么陷害污蔑我。”

赵掌柜回想了一下，说：“织云丝是荆州特产，数量稀少，每年大都被送去了京城，我们布料店里一般每年也只有三五匹，而今年的都被裴大姑买走了。”

裴昭，半天却没听到一直默默掌握着事情节奏的松烟说话，抬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松烟已经退到人群里，只是看着他。

赵掌柜自然听裴昭的话走了过来，他长年累月跟布料打，此时一扫便认了来：“正是，这是今年的新布，一共五匹，都被裴大姑买走了。”

裴大姑，就是裴昭的长。裴知州先前未发迹的时候有一房发妻，生了两儿一女，便是现在的裴大姑、裴大公和裴二公，之后发妻去世，裴知州又娶了续弦，可惜这继室只生了裴昭一人，在裴昭五六岁的时候也撒手去世了，再后来裴知州便没有娶妻，后宅的事情先是由大女儿接手，后来便是边一房无的老姨娘在。

裴昭幼年丧母，算是被裴大姑带大，却没想到，长如母，自己当半个母亲看待的，也会在背后暗下杀手。

到这一步，他算是对得起裴昭的母亲当年的看顾之恩了，至于后面的，还是得看

裴昭心里像是被铁锤敲了一下险些失态，他狠狠地咬了一下，又问：“那麻烦赵掌柜来看一下，她上穿的是不是从你家店里去的布料？”

裴昭自然知这人站在自己这边，虽然不知为什么，但是现在珍惜每一份好意，也不像之前那般目中无人，拱手还礼：“多谢郎君相助。”

松烟知自己的主为什么对裴昭有几分照拂之意，避开裴昭的礼节，拍了拍手让人来：“这是城中唯一一家卖织云丝的布料掌柜赵大。”

“除此之外，我还带了一人过来。”松烟看着刚刚灰心丧气的裴昭恢复了几分气神，松了气，对他拱手说。

还没听到棠娘的回答，老大夫就先说了：“三个月，快要四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