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烁尖锐的讽刺被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仿佛在讲述着全世界最荒谬可笑的事情一般。公务员队伍人员复杂、人数众多，自然各各样的老鼠屎都会存在，但瑕不掩瑜，那些人毕竟还算少数。可这话被卫烁这么个“制之外”的人如此讥讽一番，传到雷昊的耳朵里却让他如坐针毡。这不适并非来自于所谓的“集荣誉”，而是对卫烁的这副样到难受——疏离、憎恶、讥笑，尤其当这些表情都来自于自己最的弟弟和最尊敬的主人的时候。

卫烁一直是这么一副冷冷的样，雷昊无法，也只能跟在自家这个已经发狂的弟弟后离开，但还是喊来了理姚志的后勤人员。

…啊……拿去！”

“所以，早十多年前你便已经知这两个人的存在，而且对于他们带给梁哥的痛苦也一清二楚，你却还是放任他们嚣张了这么多年？”卫烁的神变得十分锐利，语言里充满了质问。

“小烁！别再说这话了！”！雷昊的表情也变得极为严肃，语气中已经透着些极其明显的怒意，早就预想到会发生的理念冲突终于在此刻爆发，“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在国家机面前什么都算不上！而且现在也是法治社会，不要总把你那江湖气带在上。”

“然后你就看着他生活在那两个杂碎的影下十多年？”卫烁的目光变得极为寒冷，“法律不行，用法外制裁手段不就解决了？”

“小烁——主人——你别这样——

“哥。”卫烁小声喊，“梁哥应该在这个姚哲文的手上。”

几乎无法说话的梁野只剩下恶心的觉，直到姚哲文真的把拳那个专属于主人的时，向来“血汗不泪”的铁汉终于还是默默地哭泣了。

雷昊接过卫烁递来的姚志的手机，上面寥寥数语的短信却已经足够他判断整个事件的大概。于是，雷昊二话不说就把姚哲文的照片发到了朋友的手机上，凭借着对车牌号的追踪和对监控录像的图像识别，应该能很快得到结果。

“别……”梁野只能睁睁地看着尖锐的针刺自己的手臂，优质的肌松弛剂很快就发挥了效力，他整个人得如同烂泥一般，只能任由姚哲文摆。

“噢？江湖气？”卫烁冷哼着说，“当官的随便挥挥手就贪掉几千万、暴力拆迁还和黑社会勾结打伤平民，只要家里有权势，杀了人也可以凭着一张神病证明轻判。其他不说，你雷少校不就把红狼帮的老大养在家里十多年了吗？怎么没见你说句‘法治社会’？哈哈，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灯，尊贵的少校大人，你们真是——好大的官威呐——”

同一时间，接到葛链铮电话后的雷昊立刻找到了曾经已退役的战友，仰仗着政府的监控录像追寻梁野的影，而同时，他也急切地寻找卫烁的位置。虽然他们彼此一个是保家卫国的特兵，另一个是见钱开的雇佣兵，但于对对方的尊重，也从未过问过彼此的私事。可是，观察力锐的雷昊还是发现了卫烁的一些不同，那时不时展现来的残暴杀气、还有在面对自己的“所有”时所透的极致的疯狂，这都让雷昊到十分担心——毕竟，这是一个太平盛世的国家，而不是“银三角”那死掉千八百人也无人在意的混战区。

梁野终于明白了，再怎样变态的都不可能掩盖住灵魂的温度，这事情，这样被、被待、被当个来的事，只有面对着卫烁才能真正获得极致的满足。其他人，不对方是多么的有魅力，哪怕碰到自己，都只会令人作呕。

“哈哈，果然是个烂货！刚才居然还敢把你这夹，不让老去！”姚哲文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兴奋，现在肌无力的梁野，竟然轻而易举地便吞了半个手掌，哪怕再怎么不服气他也不能不赞叹，卫烁的调教手段果然非同一般，致成那个样的居然是个可以轻易拳的黑！

“不是，他的很隐蔽，所以并没有太多的证据……”雷昊温和地说，对于家中的现状，他也很有些无奈，“而且当时我国不健全，‘三年起步、最死刑’的判只适用于受害者是十四岁以下的少女，却没有对男孩受到侵犯说明。”

“！躺在老的的床上，还敢想别人？！”姚哲文走到旁边，从柜里拿一个细小的针，“哼，本来不想用的，但谁让你不识好歹？”

等坐上车，卫烁问：“这人你认识？”

“嗯。”雷昊说，“他就是那个曾经把大野关在家里玩的恋童癖变态。”

卫烁这下可真是误会了雷昊，十年前的他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孩，一切的权利都掌握在当时军衔是上校的父亲手中，本就自诩为“清官”的父亲本不屑于用自家的权势来亚服对方，要不是看梁野孤苦伶仃，恐怕都本不会手这件事情。

“小烁！”就在卫烁解决了姚志准备离开会所包房的时候，雷昊冲了来，那全副武装、满大汗的样，一脸担忧地看着卫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