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航看到他这个表情更慌了，抓住他的手，又问：“哪里痛吗？哥，砸到哪里了？”

平心而论，祁禾的睛生得十分好看，双又又宽，内角尖而内陷，外角略弯，尾上挑。

祁航还准备说什么，听到这么一句，生生被呛了回去，他偏过，涨红的脸不知是因为刚刚的运动还是别的什么：“瞎……咳！瞎说什么！咳……”

这位学霸长年几乎满分霸榜，格安静，平时又几乎是有问必答，外表还带着欺诈的乖巧，因此，大多数时候，班上的同学，不是男生或者女生都下意识的觉得他该是柔弱的需要被保护的对象。

哥哥长得太好看，手腕细细的，仿佛一掰就断，他了手没动，便停下来，看着祁航满是担心的脸说：“没事。”

忽然一个球朝他砸了过来，祁禾手快过脑一个标准地接球动作，快上球时，才反应过来迅速收了回去，那颗球重重砸到他的，他弱不禁风似的跌坐在地上，“啊！”里似又泪光闪动，看上去委屈又可怜。

此刻他的模样确实很少来。

常明杰见惯了兄弟俩这副模样，拍了拍球无遮拦：“张什么，他是你哥又不是你女朋友。”

祁禾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答非所问的说：“桂都开了啊。”

门的少女微愣，平时没见过祁禾这样说话，随嘀咕了一句什么，扯着书包带转走了。

祁禾抬起，那样看上去似乎忍的辛苦，想了想却只是摇了摇。

肤难得染上些许薄红，急需一场运动来平息内的不应，于是他加快步往球场跑去。

祁航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翻过来翻过去检查了几遍，确认没事，懊恼似的揪了一下汗的发，长呼一气不放心似的追问：“还好，有哪里痛吗，哥？”

“哥！你没事吧！”祁航看着球砸过去就跑了过来，球场上几个都是同班同学，也都跑了过来。

祁禾应了一声，慢慢从背后拿过书包，慢吞吞地收拾了起来。

篮球场人还不少，他着耳机，一双漂亮睛只远远地看着球场的另一边，耳机里音乐随着少年腰间的衣服掀起又落下越飘越远，周遭越来越安静，再次听见声音的时候，他已经不知不觉地走到了球场里面。

常明杰手上动作一顿，被他的反应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一转刚好对上祁禾的视线。

他摇了摇，觉得刚刚他看到祁禾里那一闪而过的厌恶一定是错觉。

六多的时候，教室里的人差不多走光了，易雪问完最后一个问题，，一边收拾书包一边问祁禾：“还不走吗？”

他们又打了一个多小时，常明杰和祁航在球场边休息，跟其他同学告别之后，常明杰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他说：“那会儿，我看见你哥好像是准备接球的，不知怎么回事好像把手放下了，也许是我看错了？”

祁航想跟哥哥一起回去，无奈一起打球的几个都不让他走，最后他检查了几遍，确认哥哥确实没事以后，才放人回去了。

易雪赶着回去复习今天的内容，说：“那我把窗关好，你记得锁门。”

易雪走到门，不放心似得又看了一窗前收拾书本的少年，说：“记得锁门，你上回就忘了！”

祁禾抬起看着她，无比真诚地说：“知了，快回去吧。”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笑意。

这双睛似乎没了平时的乖巧温和，隐隐有一层薄怒，常明杰愣了一下，手里的球了去，他捡回球，再看到祁禾抓着祁航的手腕，颇有些委屈地说：“我没事，早回来。”

祁航听后，若有所思地偏了偏，说：“看错了吧，他不会打球，走吧，回家！”

祁禾像是懒得再顾及这些，不仅如此，他今天还刻意走经过篮球场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