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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不以为忤,夜夜幸之,夫妻恩爱甚笃。”
“呜啊!嗯、呜嗯……啊啊……哈啊啊……”
什么夜夜幸之、夫妻恩爱甚笃,这个臭不要脸的,呜……
元鹤哭叫不停,小穴缩得死紧。
起居郎大约只会觉得莫名其妙,东宫何时有神马?太子妃夜里玩马,太子也不生气,还夜夜临幸?这都是什么?
起居郎不会知道,顶顶尊贵的太子殿下就是那匹马。太子白日里端坐东宫,高高在上、受人景仰,入夜便原形毕露,全身赤裸伏在马厩被夫人临幸,浪叫传遍御马苑。
哦,也许他会知道,毕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盛明月发觉元鹤扭动的速度更快了,叫声中哭腔越发浓重。他松开缰绳,揉捏着手感极好的翘臀,手上移到元鹤身前被捆扎住的玉茎,抠了抠龟头上的马眼。可怜的玉茎在他手中疯狂抖动,却不得解脱。
“嗯啊啊!不要……啊啊啊……不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穴口早已汁水泛滥,随着每一次扭臀,被阳物带出来些,又被捅进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盛明月抚弄玉茎,穴道深处又涌出一波汁水,叫阳物进出得更加顺畅。
元鹤双脚绷紧,脚趾夹起地上的干草。他努力扭动腰臀,主人下体的粗毛扎在软嫩的臀肉上,痒意让他扭得更快。元鹤的肩臂在绳索间挣扎着,肌肉起伏,叫盛明月看得心痒,俯下身将肉棒捅得更深,一手揉捏元鹤胸前的乳尖,激得他肩臂肌肉动得更厉害。
“那里、不要……啊啊啊……呜啊啊啊……嗯啊、嗯啊!不……啊啊啊……”
阳物捅得太深,几乎连两颗囊球也要一并进去。龟头重重顶在敏感处碾磨,元鹤软了身体,扭动的速度慢下来,双腿颤抖。
盛明月便挺动下体,猛力操干到最深,撞得臀肉啪啪作响,荡出一阵阵肉波。
“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嗯啊啊……啊、哈啊……”
元鹤被干得不停晃动,幅度之大让马厩也跟着晃动起来,吱嘎作响,与拍打臀肉的声音和美人口中的浪叫交织成淫靡的乐声,回荡在寂静的夜空中。
盛明月解下马嚼子扔在一边,继续大力操干。
“嗯啊、嗯!夫君啊啊……不行了……松开啊啊……求夫君……放开我呜啊啊……”
“小鹭叫错了哦。”盛明月拍打臀肉,就像驱赶着小母马向前跑一样。
“啊啊、嗯啊!主人、呜啊!主人啊啊啊……不行……啊啊啊……”
臀肉被打得一缩一缩,饥渴地裹紧里面的阳物,好叫它一直怼着极乐的那一处。阳物向外抽,嫩红的穴肉便紧紧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