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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脚又是一阵快速扭动。
“做得这么熟练,你真不是卖的?”
“呜、不、不是呜啊……呜啊啊……呜……不要……”杨平烟被压制、羞辱得浑身发软,肉棒顶端吐着前列腺液,他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
盛明月一手挠着那双脚心,一手伸进杨平烟内裤里揉捏两颗囊袋。杨平烟痒得疯狂扭摆双脚,上身带动肉臀不停扭动挣扎。
“呜嗯嗯嗯……哈啊、痒嗯嗯啊……不要、哈啊啊……不要嗯……哈啊、哈嗯,啊、啊、啊……”
杨平烟已经维持不住伪声,用低沉的真声喘叫着,身体不住扭动。
盛明月享受着那双丝袜脚的服务,杨平烟扭动的身体和淫媚的浪叫是视觉和听觉的双重享受。盛明月粗喘着,手上加快揉捏的速度,感觉到被压在下面的身体一阵颤抖。
“嗯啊!嗯哈啊、嗯啊……不行、不行了啊啊……”
杨平烟的囊袋绷紧收缩,双脚抽动了一阵,绷紧不动了。
盛明月被他夹得精关失守,尽数喷射在那条短裙上。
盛明月拍拍杨平烟的屁股,从他身上下来。杨平烟的双腿软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瘫软着身体,侧着头眼中含泪望着盛明月。
“小贱货。”盛明月捏了捏他的脸,躺在床上抱着他要亲。
“嗯唔……不要。”杨平烟躲开他。
“有完没完?”
“我还没卸妆。”杨平烟委屈地说。
“啊,对。”盛明月点点头,给杨平烟松了绑。
杨平烟手软脚软地爬下床,拿了卸妆油和洗面奶就要出去。
“队长。”
“怎么?”
“屁股。”
杨平烟伸手一摸,摸到一片粘腻。
“混账!”
盛明月笑着爬下床,拿了盆出去打了清水回来,伺候着杨平烟卸了妆,又换了盆水,让他用洗面奶再洗了一遍,也不去倒污水了,直接搂着杨平烟就往床上压。
“你别、兔崽子,把水倒掉。”
“做完再去。”盛明月将杨平烟面朝下压在床上,一手脱掉他内裤。
“嗯唔……好奇怪……”真空穿裙子的感觉比裸着更奇怪,杨平烟忍不住把裙摆往下拉了拉。
“小母狼都出来卖了还怕走光?”
“滚,你才卖。”
“刚才是谁啊,一边喊着不要不要,一边用脚把我夹射了,这就不认了?”盛明月一手捏着他后颈,杨平烟果然软了身子,乖乖趴着不动了,真像只小动物似的。
“您饶了我吧。”杨平烟也不用伪声了,软着声音求。
盛明月手从裙子底下伸进去揉捏两颗卵蛋,杨平烟仓皇地手脚并用往前爬,被盛明月抓回去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