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处全暴露在人前,躺在男人脚边扭动呻吟。
盛明月抬脚,穿着足衣的脚踩在元鹤挺立的玉茎上,将它踩在小腹上摩挲。
“嗯……嗯……住手……停下嗯……不……啊……孤……嗯……孤命令你……啊啊……停下……啊啊啊……”元鹤在男人脚下发着抖,拉扯得绑着手和腿的带子摇摇晃晃。
“殿下不是舒服得很吗?为什么要停下。”盛明月的脚向下移到那吐着露珠的后穴,脚趾向里戳弄,布料磨着滑嫩的内壁,扎得元鹤声音更大了些。
“别啊啊……不要……不要弄……那里……啊啊……”
“我不在你玩得这么开心,让一个球肏得这么浪荡。”盛明月冷冷地说,脚下更加用力。
元鹤挣扎得更激烈,体内的缅铃高速震动,还被脚趾戳弄嫩穴,这四脚朝天被绑的姿势令他感到加倍的羞耻。他像一个犯了错的奴隶,被主人扒光绑起来,踩在脚下惩罚。
“嗯不……嗯嗯……嗯啊啊……”
“小贱货。”盛明月将大脚趾捅进后穴,上下抠弄。
“啊啊啊……嗯!啊嗯!不……嗯嗯……不要啊啊……”元鹤拼命摇头,黑发散在床上,眼角染上红晕。他的双腿交替挣动,上身不停扭动。
“你是我的夫君还是我的小奴儿啊?”盛明月踢踢脚,问他。
“呜……呜嗯……嗯嗯……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不要踩我……”
“你不是被踩得很舒服吗?叫那么大声,外面宫女都听见了。”
“嗯呜、嗯呜呜……拿出去……嗯、呜啊……不要了……啊啊……受不了了啊……”元鹤流着泪哀求,前所未有的耻辱淹没了他。整个东宫都知道他被太子妃压在身下肏得哭泣浪叫,也许他们还不知道,不知道他其实被扒光了绑得四脚朝天,被个小小的球玩弄成一只欲奴,在主人脚下翻滚呻吟。
“夫君,妾伺候得你舒不舒坦啊?”
“嗯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元鹤大声浪叫着,玉茎抽搐着喷出精水,溅在自己胸前。高潮的甬道将缅铃绞得更紧,震动的触感越发强烈,激得他爆发出更大的淫叫。
高潮后的身体持续抽搐,脚趾绷得死紧,嗓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元鹤眼前发白,敏感的内壁被缅铃持续震着,逃脱不得。
“不要……不要震了……啊……受不了……啊嗯……”元鹤呜咽着发出小猫般软绵的呻吟。
他双手被吊在头顶,双腿张开,黑发散在身侧,胸前沾着白浊液体,不住扭动呻吟。这淫靡的画面和娇软的呻吟刺激得盛明月血脉贲张。
盛明月解开裤子,将阳物释放出来,俯下身覆在元鹤身上,慢慢埋入他体内。缅铃在他阳物顶端震着,柱身被高热的甬道紧紧包裹,盛明月惬意地长出一口气。
“啊……夫君,你里面好暖和。”
元鹤羞得闭上眼,将头撇到一边。刚发泄过的玉茎又颤巍巍地半立起来。
盛明月开始慢慢抽插,将缅铃撞得更深。元鹤有一种它要钻进五脏六腑的错觉,他想抱着盛明月,却只能害怕地抓紧衣带,用膝盖夹紧盛明月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