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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非就是装潢和菜品好些。”
“哎,真想去看看。”
“会有机会的。”元鹤不怎么走心地说。
“嗯,等事情过去我就去看看。反正我攒了点银子,也该四处走走。”盛明月说着,突然听见浓重的喘息。
“你怎么了?”盛明月一下坐起来。
元鹤喘息着踢掉了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
“哪不舒服?”盛明月伸手去扶他,却听到一声呻吟,他僵住了。
“别碰……嗯……”
盛明月有点懵,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样了。
“这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好热……”元鹤紧皱着眉,缩成一团。暖黄的灯光洒在他脸上,照出了额头晶莹的汗水。
“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
“在山上……吃了点果子,然后,就是你家的菜……”
“果子?”盛明月想起王婶那句“千万不要吃”,“是红色圆形的果子吗?”
元鹤喘息着点头。
“坏了,是那果子害的,那个不能吃。”盛明月转了两圈,出去打了桶井水,浸湿布巾,进屋来坐在床边给元鹤擦了擦脸,“你把衣服解开,自己擦擦吧,水在这儿。”他把那桶水留在床边,自己出去 在场院里坐了。
屋里传来隐约的呻吟喘息,盛明月听得心猿意马,却知道此时自己是万万不能进去的。
王婶说蜜藤果不能吃,应该就是这个原因了。
屋内的呻吟响了许久,盛明月听到一声喘息,猜测他应该是自慰着射出来了。正琢磨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呻吟声又响了起来,竟是比之前更加甜腻婉转。
盛明月坐不住了,隔着门喊:“你没事吧!”
“呜……不……好热……”
“要再打点水吗?”
“呜!呜嗯……”
盛明月在门口站了会,里面的呻吟越来越大,到后来简直是在哭叫了。
“你……你还好吗?”盛明月又问。
“啊……呜啊……你……哈啊……进来!”元鹤终于崩溃。
盛明月推门进去,只见元鹤发丝散乱,上衣敞着,裤带解开了,他的手伸到裤子里,却是放在臀后……
盛明月坐在床边,不敢碰他,只问:“我怎么帮你?”
元鹤抓着他的手坐起来,狠狠瞪着他,却因为眼尾的红而显得含怒带嗔。
“你……”
元鹤猛扑上来,叼住盛明月的嘴唇。
“唔!”盛明月被撞得生疼,觉得自己一定破皮了。
元鹤没有章法地啃他,双手颤抖着揪紧他的衣服。
盛明月努力推开他,“文鹭,文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