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徐宁的宣讲还在继续。他的声音让盛明月觉得很舒服，像是风拂过松林的涛声。

要是现实中有一个像徐宁一样的秘书就好了，盛明月想。当然，没有对他的秘书不满的意思。

徐宁宣讲结束时，盛明月带头鼓掌。其他人愣了一下，赶紧跟上。徐宁露出一个有些惊喜的表情，笑着向盛明月微微鞠躬。

最后两个团队的代表也完成了宣讲。此时已经将近晚上十点。盛明月站起身，“大家辛苦了。皎月会充分讨论各位的方案，并在近期给出回复。感谢大家来参加竞标。时候不早了，各位早些休息。”

李安露将各个公司的代表送出去，盛明月对她说：“你待会告诉徐宁，我有些想法想和他讨论，请他去我的房间。”说完盛明月便上楼去了。

他先快速冲了个澡，换上浴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就听到门铃响了。打开门，徐宁站在门外，还穿着竞标会的那套西装。见到盛明月穿着浴袍，徐宁似乎有些意外。

“进来吧。”盛明月把徐宁让进门，两人在会客室的沙发坐下。

“盛总找我？”

盛明月给徐宁倒了一杯红酒，碰了一下，“你今天的报告很精彩，我很喜欢你的方案。”

“谢谢。”徐宁抿了一口酒。

“你的想法确实比其他人的更好。只是，我想你应该也知道，你的方案对玩家的要求很高，而且很难保证多人对战时画面的流畅度和传感的灵敏度。”

“是。”

“如果不能保证玩家的游戏体验，再精彩的想法也没有意义。”盛明月说，“你觉得其他人就拿不出能超越你的想法吗？如果用你的方案，我们要付出很多额外的运营成本，却无法保证投资回报率。”

徐宁垂下眼，“我明白。”

“但你还是提了这个方案。”

“我想做这个很久了，”徐宁放下酒杯，“但是我的公司刚刚起步，没有能力实现。”

“你希望皎月来帮你实现。可我是商人。”

徐宁点点头。

“你抬头看着我。”盛明月说。

徐宁抬头对上盛明月的视线，盛明月凑近他，双眼牢牢盯着他，说：“你用什么来说服我？”

徐宁眨了一下眼睛，他开始搓手指。盛明月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徐宁长得很好看，他的五官不是很浓烈，是一种清隽的美。不说话的时候，自有一种飘然世外之感。

“我……”徐宁憋了一个字，又不吭声了。

“别急。”盛明月伸手理了一下他的外套，手收回来的时候却轻轻擦过他的脖颈，似乎只是无意。

徐宁抖了一下。

无形的压迫在沉默中蔓延，徐宁的呼吸急促了一些，他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盛明月看得出他很不安。

盛明月站起身打开窗透气，自顾自在窗边喝酒，将徐宁一个人留在沙发上。

徐宁像是下定了决心，端着酒杯走到窗边，碰了一下盛明月的杯子，喝干了杯里的酒。

“盛总。”徐宁靠近了些，“我——”

盛明月握着徐宁拿酒杯的手，把酒杯举起来，将自己杯里的红酒倒了一半进去。徐宁看着盛明月的手，耳朵一下子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