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听说过翠金玺。”纪元策。

过了好一阵，才缓缓说：“翠金玺不但是先帝传国之玺，还是一暗门。先帝秉信二世，仰慕始皇帝万千俑兵为葬。四十年前，曾秘密派遣西汴匠人在凤山底渠筑成一暗门，为其殉葬关。六年秋，无数财尸骸，才筑成那暗门来。匠人为人忠耿，直言不讳，却得罪了当朝国相，冤狱，没多久就病逝了。匠人妻筑渠时常伴左右，怀六甲，山渠内寒意侵，产后，很快便也一同去了。”

屋外月光嶙嶙，屋内声湛湛。翻云覆雨到后半夜，床榻枝桠声终于渐弱，卢煦池双地大张，上下两张嘴都脱力地闭合不上，红艳外翻，内里尽，白混杂着一大片，将床榻浸得泥泞不堪。

说着又似笑非笑：“回去解解乏。”

遂之府毗邻一片湖泊，芦苇浩地围住岸边，在瑟瑟秋风中摇曳着拂起片片柳絮。纪元策披上氅衣了门，远远望见湖边站着的卢煦池。

他将大氅披到卢煦池肩膀上：“想什么呢？”

“一座皇透支了十年的赋税……倒是看不有这整政于内的意思。”卢煦池轻声。

纪元策静静听他说着，见他怔怔着神，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便又问：“你是怎么知的？”

卢煦池轻笑一声：“为完成这丰功伟业，连妻孩都是可以抛下的。”

寒意渐甚，稀疏草叶上覆了一层潸霜。卢煦池打了个寒噤，将上的大氅分了一半给纪元策：“走吧，回去。”

“纵横捭阖之计罢了。”遂抚须缓缓，“若此事能成，西汴就是他翰牟的一张盾。有了这盾，内便有力整政于内。”

卢煦池眉轻蹙：“想那翠金玺到底在哪儿。”末了叹气：“七八成在刘稷手上。他放到哪里去，却又不知了。”

遂不置可否。沉思半晌，又：“得民心者得天下，纵是有了兵，翠金玺要是没拿来，却也办不成事。群龙无首，众民无主，又有哪些人愿意拥护？纵有一纸盟约，谁又担得起这担？”

遂虽然在席上委婉推脱了翰牟国王的邀约，心中却游移不定。西汴无财无兵，翰牟虽日薄西山，瘦死骆驼却比大。若是不倚靠他们，纵是匍匐个几十年，都积累不成。

夜风将额前碎发卢煦池中，他却一眨不眨地虚虚望着前方。

兜兜转转一个下午，却没得个结果来，只得待王胥等人到达后，再另行商议。

卢煦池轻声：“二十年前，有幸遇到过一位长老。”他转看向纪元策，眉宇间像是也裹了冷的秋霜似的，“那兵的五行，便是他看的。暗门位凤山低洼之地，已被岩石松土裹。一旦打开那门，地横贯凤山南北，直取大漳腹地。”

着，就着这小孩把的姿势徐徐，由浅至地撞击起来。脉张纹路逐一碾过，一下接着一下抵至心。卢煦池疲惫至极，却也愉悦得仿佛升了天，前、颈下、尖无不泛起红，连尾音都带上了颤动的哽咽。

第二日又是一场小型筵席，本只有翰牟国王与少数亲信席，卢煦池却告了病。翰牟王不知他是真病还是假病，却也从这前汴双儿昨日表现中看他对自己避之而不及。他位权重，边不乏嫔妃侍妾，个个盈盈如玉，年龄相貌都比这异双儿好得多，因此也不再讨没趣。

三人从童蕲回到住所后，他仍是皱眉不语。从卢煦池那儿听说了朱檐碧的事情，更是心如麻，一时间发都掉了几缕似的。

“凤山磬石如铁，这么生生凿一条暗来，也真是了不得。”纪元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