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品的碳基生，又是怎么混到校学生会会长的？哎等等，好像是自己推荐的，选举的时候还帮他拉了不少选票。

名驹伤心了一阵，又继续劣质地模仿起驯师的一举一动，不经意间博得了更多人的喜，但没了驯师日复一日的心修缮，拴在名驹脖上的缰绳日渐破损。

许书记尴尬地移开视线，“学校里有澡堂，了这屋一直往左走到就是，建成了还没人用过呢，今早我叫老田他们试了试，能，就是得多等一会儿。”

如果说尚北澜最初的格像是狂放不羁的野，那十七岁的严清就是世界上最尖的驯师。他扔缰绳，在背上与其搏斗，最终赢得了认可，再耐心地教导、驯服，让野成为人见人的千里名驹……

妈的，算计别人还想？门都没有，必须得换个方法治治这抖M。

车在村里拐来拐去，尚北澜隔着一层的玻璃望向窗外，有背着书包的孩好奇地打探，也有抱着婴儿的大妈聚众聊天。远远地，他瞧见一个裹着军大衣的消瘦人影在山坡上躺着，许书记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说这是他们村儿的一个疯，不伤人，就是满街窜。

宿舍又新又简陋。泥墙是白的，却东凸一块西凹一块，地板革上连灰都没有，却有几块没贴好，翻起来个白边。沈世宁把双肩背随手放在床上，铁焊成的上下床嘎吱嘎吱地叫着。

沈世宁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乡村的秋天比城市要冷，下车前，尚北澜和沈世宁都不约而同地上了帽和围巾。他们跟在许书记的后来到学校的员工宿舍，因为教职工是本地人，每天都要时回家，所以八人间只有他们会用。

“你说什么东西？”

他能怎么办？看着沈世宁睡床板？

“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先歇着，适应适应环境，在学校里转悠转悠。到晚饭了我来接你们，大家一块去村长家里吃饭。”

这一举动惹火了名驹。他那天要不是明智的将手机关机，极有可能扭杀回办公室，把那金光四溢的家伙在玻璃窗上到血。

尚北澜无奈，“大哥，这可是您自己在群里发的通知。”

他甚至在车里犹豫过，还砸了两下方向盘，最后转念一想，顾景延这老变态不就喜疼吗，自己这么岂不是正对他的癖？

“……忘了。”

，这因果报应，绝了。

可能会骂他，揍他，冲他嚷嚷凭什么要把你的价值观行加在我上。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面二字已经淡了尚北澜的理智，他内的暴因开始隐隐作痛，现在急需一个可以宣怒火的地方。

“行吧行吧，我认了。”他觉得疼，了额角，“上我这儿睡吧。”

“……你东西呢？”他问。

然后，驯师消失了。

然而就算缰绳断裂，名驹也依旧会是名驹，变不回野。缰绳不在，痕迹却已骨髓——再者说，名驹突然发现，拴在自己上的东西原来不止有缰绳，还有鞍、镫、脐带、蹄铁——他娘的，哪个脑残在他尾上系了金丝带！？

“你们要是瞧见他跟死了似的倒在路边，不用担心，多半是睡过去了，一会儿醒了就自己起来了。”许书记停车熄火，老旧的排气发“砰”地一声，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十多年的老伙计了，能开我就知足。”

沈世宁反问，“什么东西？”

尚北澜：……

送走了许书记，尚北澜从行李箱里拿床上用品六件，铺好床单再一回，发现沈世宁正疑惑地看着自己。

“对对、说课哈。”许书记挠了挠，“我们这儿早上八开始上课，中间有四十分钟的午休，下午三就放学了，因为大分孩得回家活。”

许书记又说了些其他安排，三个人最终商量来的结果是尚北澜负责数学英语育，沈世宁负责语文术音乐，对象是五六年级两个班的学生，虽然科目多了些，但是着上也有休息。

换成李望舒或顾景延他都要好好考虑一下是不是对方耍的心机，但沈世宁、沈世宁……

尚北澜把东西放在另一张床上，回跟许书记说：“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您也不用太张，还是说说这一周要上的课吧，我们好提前备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