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沈拿着扫把和畚箕轻手轻脚的扫掉碎瓷，又在容歆的神示意下带着小女们去。

轻轻靠在他的怀中，愧疚：“您要亲政，臣妾已逾两年，却一直未能为您诞育嫡，臣妾心中不安。”

讷回搂着她的腰，大声哭泣，释放着心中的悲痛。

“太医稍后便到。”

没多久，容歆就觉到腰腹间被泪浸，而讷已经哭到浑颤抖不止，赶忙劝：“娘娘，稍哭一哭便止住泪吧，莫要太过悲伤，伤了得不偿失。”

讷也确实不曾令康熙失望，佳氏康健，腹中的胎也极稳，除了初初怀不懂，闹了儿笑话，半儿差错没有。

“好……”

第12章

康熙微微收手，安抚：“此事也非你我所愿，儿不必自责，朕……”

讷无力的趴伏在桌上，低低的呜咽，十分压抑。

讷已经哭到不能自抑，如何是她一说，悲伤便能像控制机括那般收放由人？

去之后，容歆吩咐侍们声音放低些，又走到离寝殿远些的空地上，准备等一会儿再回到寝殿门。

“娘娘……”容歆弯腰抱住讷，“您已经了您能的，没有不孝。”

容歆低声问他：“梁公公，此有人守着，您不若随我去偏殿？”

容歆便在偏殿招待梁九功用了些茶，随意说了些没有妨碍的话，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便又回到寝殿前。

梁九功往常无论如何都是守在门的，此时见容歆此举，犹豫了片刻，吩咐小太监听着儿动静，也走到了容歆边。

此时屋内再无旁人，容歆摸着她的，：“想哭便哭吧，没人看见。”

容歆嘴微微颤抖，良久，缓缓，：“我省得了，劳梁公公回禀皇上，我会注意皇后娘娘的情绪。”

“梁公公，有何事不去说？”

容歆对索尼没什么情，可听讷哭声中满是悲恸，引得她也鼻一酸，呼几次才控制住，未掉下泪。

她话音刚落，讷脸上大颗大颗的泪滴落，痛哭：“玛法……玛法……讷不孝……”

梁九功面沉郁，声音悲痛：“女史，首辅大人……病逝了。”

容歆看着梁九功的背影，却忍不住苦笑，这事，如何是说注意便能注意的？

容歆叹了一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柔声对讷说：“亲人逝世，难过是人之常情，咱们换个思路，老大人近年屡屡卧病在床，撑着为

了六月，这一日，容歆听小女向她禀报，说是梁九功来了，请她说话，颇有些疑惑的来到坤宁门前。

容歆站在她侧，手轻轻覆在她背上，低声：“娘娘，请节哀。”

“当啷——”讷承受不住地扶在桌上，打落了茶盏。

“劳烦女史了。”

这一日之后，皇上除了偶尔来坤宁，踏足后的日少了不少，也几乎不太问询佳氏的状况，皆因他放心讷这个皇后。

梁九功：“皇上特特嘱我先告知女史，再由女史徐徐说与皇后娘娘。皇上一时不开，女史好生安娘娘。”

容歆站得远，见两人越靠越近，声音也几不可闻，与梁九功对视一，双双退内殿。

容歆立时瞳孔微张，索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