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男孩坐他怀里的时候，顾凌没有拒绝。他虚心地讨教，怎么才能让承受方更舒服。乃至于最后两人开了房，男孩都得不真切，战战兢兢地觉得顾凌温柔过了。

男人名叫纪寻，是顾凌步商业后认识的朋友。为人情很好，只是容易陷悲观情绪里。

纪寻嗤笑一声：“顾总刚过三十吧，怎么说话跟六十多岁似的。玩什么？男孩女孩都有，给顾总提提神。”

白予晨醒了，他是被窒息憋醒的。

凌晨四的天刚蒙蒙亮，顾凌用钥匙开了锁，迎面而来是一淡淡的暧昧气息。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

他甚至特意去问那个男孩，那个躺在床上名字都不知的男孩，问他们都喜怎样的事。

何溪与他接吻后，就离开了。白予晨踱步到了卧室，心怀恶意地闻了闻空气里过后的味。

顾凌端起脚杯，尝了一，评价说：“偏涩，不像是你平时调酒的风格。”

可同时顾凌也想看白予晨，看那张漂亮的小脸因为望情难自控。不是那给一甜就趴下呜咽的顺从，而是让他受最级的。

一个沾了满铜臭，却还要固执地穿着长衫，站在人群中的诗人。

“不是。”顾凌微笑了一下，“人活着一次嘛，命太短了，什么都该验验才好。好奇男人和男人怎么这个，我学学。”

男人长得十分好看，五官甚至可以称得上艳丽。然而一双凤之下泛着乌青，给人一沉郁的觉。

顿时，纪寻看他的光都变了，狐疑地仔细打量了顾凌一番：“受刺激了？还是烧糊涂了？你不向来是圈里的钢直男吗，想换换味？”

男人颓废地笑了一下：“别尬，星音乐在app榜上都排不上号。游戏这方面倒还好，但顾总怎么看也不会去玩那小女生玩的游戏吧。”

顾凌忍不住笑，拍了拍他的肩，安：“人生嘛，总会有那么些起伏。”

往常顾凌的第一反应都是拒绝，他和人门谈生意，已经很久没找过小服务生消遣了。白予晨纯属算是一次艳遇，一个意外。

他的面前坐着另一个男人，发偏长，半挡住睛。

男孩仍然有害怕顾凌，讨好地说：“您这的，就很喜。”

他揭下脏了的床单，团成一团，面无表情地了顾凌洗衣机里。

锁骨上的齿痕，也多了一枚。

人，发生那天在酒吧发生的一样的事。

白予晨侧躺在他的床上，将薄薄的被单抱在怀里。因此在外的白皙肤上，清晰可见几新鲜的红痕。

“还是影视投资这方面。”顾凌谦虚一笑，“哪有咱们纪总得大，我在手机上听个音乐玩个游戏，哪离得开星公司。”

他被绑了起来。

但是很快，他发现他的想法纯属多余。

顾凌觉得他活得像个诗人。

白予晨突然没了兴致，推开何溪，让他摘下在床单上。

但这次，顾凌思索了一下，说：“有那，净一的男孩吗？”

“嗯。”男人整了整西装的袖，洁癖一般掸了掸灰，开说，“心情不大好，不提了。你最近在什么项目？”

他觉得自己很可笑，就像是特意去报了培训班的主人，到来发现自己抱回来的，不过是最廉价、最好养活的一只野狗。

学给家里藏着那只小妖，他总得有经验，免得给白予晨伤了。

顾凌这样想。

顾凌停了半晌，笑了一声。

洗衣机里甚至还有没来得及晾上的床单。

顾凌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心里想的却是白予晨的脸。

起码是该把这件事，当成一享受。

一切证据都光明正大，像是完全不怕他发现，又像是故意要给他发现。

他在床上的确有些恶劣，怪癖不少，味也足够变态。不顾白予晨的受，将他像个件似的，或者直接让他痛苦，让他疼得面目扭曲，固然能满足心里某些望。

他的睛被黑布蒙住，失去视觉的情况下，的一切官都异常。

他能觉到自己的手臂缚在后，双大张，整个人呈一个几乎倒吊的姿势。

他去洗了澡，重新披好了浴袍。

或许对待白予晨，他该转变一态度了。

……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可我最想要的，不是早就失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