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昨夜姚玉山完它之后，会温柔地摸摸他的背，拿脸贴贴他的脸，他学会的人间话还不多，便以为这事情就叫“贴贴”，此刻看姚玉山醒了，兴起来，脆直起来跨坐在男人的腰腹上，居临下地看着他，伸来了他的嘴。

他睁一看，怀里正搂着个浑光溜溜，神稚气无辜的少年。少年着一对绵绵茸茸的耳朵，肤白皙，半张的嘴嫣红，鼻和睛都漉漉的，再往下看，前粉红两，此刻正毫无芥地伏在姚玉山同样光的膛上。

这同伴到对他也相当照顾，知他是第一次来，没急着找人寻作乐，倒是陪着他喝了几盅酒，随后又指挥老鸨叫了姑娘上来，自己选了一个，姚玉山没太多心思看那些姑娘的脸，直接指了他边的一个。

看衣服要被撩开了，姚玉山还是忍不住，伸手住了紫烟的额，皱着眉：“紫烟姑娘，今天还是抱歉。”

半炷香后，老鸨特意给这位军爷叫的小倌儿，照样衣衫整齐，一脸莫名地被请了房间。

小羊受到人的温，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姚玉山犹豫片刻，还是伸手将他拢在了怀里。从昨夜到这会儿都没休息好，实在疲劳，姚玉山没过多久就沉了黑甜乡。

“公第一次来吗？”他指的这个姑娘叫紫烟，正招呼姚玉山坐下，又俯下，燃了屋内的沉香，问。

回了军营，撩开帘帐，姚玉山的目光首先去寻那只小羊。这没心没肺的小东西已经睡下了，乖乖窝在姚玉山被窝里，他心一松，说不清是放松还是失落，去打来给自己洗了，也上床睡下了。

半夜，姚玉山正半梦半醒，就到怀里有什么东西扭来扭去，似乎还很溜，人光的肤不同于动绒绒的，姚玉山顿时就惊醒过来。

等他了烟楼已是夜，同伴还在温柔乡里，脆宿下了，他招呼一声，自己独自离开了。离开时老鸨看他的神奇怪，姚玉山也无心在意，径直踏了烟楼的大门。

姚玉山望着面前赤的漂亮少年，受到嘴上漉漉的，只觉脑嗡的一声。少年伏下来趴在他上，像以前还是小羊时窝在他怀里撒，饱满的不经意间蹭过已经隆起的一团，姚玉山还能到自己腰腹，已经有意蔓延开来。

小羊脑袋单纯，又只被姚玉山用短轻轻柔柔地过一次，甚至都不算正式初经人事，已经开始对舒服的觉髓知味，也不知这样的行为应该叫什么。

不行，他对这事情非但没有任何觉，反而脑袋里不断闪过昨日对小羊的那些事。莫非，得找个男人来？

去呼到了新鲜空气，姚玉山才长一气，他确实有些受不了里的脂粉香。

他将紫烟扶了起来，又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掏银来递与紫烟，：“耽误你功夫了，这些你拿下，去歇会儿吧。”说着就开门，也不理姑娘诧异的目光，直接将人引了门外。

隔房男女时的言浪语不时传过来，间或夹杂着碰撞时的啪啪声，姚玉山坐在凳上苦闷地喝完了一整壶酒，他就是对这些人都提不起兴趣，连被近都受不了。

小羊用凉凉的鼻尖蹭了蹭他的脸，又伸了一，才开，有期待地问：“今天晚上不贴贴吗？”

紫烟柔的手抚上了他的脸，接着就要吻上来。姚玉山一僵，偏过避开来。紫烟愣了愣，了然：“公不喜，接下来的东西，你会喜的。”

然后两人才在厢房门分开，同伴搂着自己的姑娘，冲他了声哨，自己快活去了。

他不会真在军营里，被磨练什么奇怪癖好来了？姚玉山两一抹黑。

“嗯。”姚玉山，有不自在地坐在了凳上。他跟着同伴来这，就是想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不知不觉有了什么惊世骇俗的癖好，这会儿坐在凳上，倒是哪哪儿都不舒服。

女人的嗓音又又柔，羽般搔在他耳侧，姚玉山觉耳朵被人了气，然后紫烟站在他前，跪了下来，手慢慢地往下，准备解开姚玉山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