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话可不是这样说。”瑞王一本正经地：“虽然孙儿不读书，不懂诗文，可也知人的好坏。孙儿行的端得正，自觉也没过任何对不起别人的事情，至于这位顾小……可不一样了。”

皇后厉声提醒：“瑞王！”

“够了！”豫王厉声打断：“你不要在这里污人清白！”

豫王忙说：“瑞王，够了。”

他边说边摇，一副很是慨叹息的模样。

太后又转朝他看来，眉皱起：“瑞王？”

“豫王给哀家写信时，随信还送来一本诗集，那可是你写的？”太后谨慎地问。

“哀家也看了那本诗集，里面的诗果真不错，顾家可当真会教养姑娘，先后两个姑娘，都是这般。若是哀家记得没错，先前那个的才学也是好的，而你也不遑多让。”太后看了齐承煊一，意有所指地说：“你这般年纪，能写这样的诗，已经是天资超凡，恐怕满京城也很难找更厉害的。”

瑞王清了清嗓，当即：“皇祖母，你这话说的也不对。”

太后愈听，脸愈发沉。

他在桌下又踢了弟弟一脚。

瑞王功成退地闭了，这回他再朝着果盘伸手，太果然没有阻拦。瑞王拿了一个苹果，在衣上了，一咬了下去。果香清甜，着前场景尤其可。

齐承煊扬了扬眉。

瑞王当即给他翻了一个大白：“清白？自己过的事情，还以为能瞒着，这叫什么污人清白？这是你和顾小把皇祖母骗得团团转！”

太后哪能想到还有这么一遭，也是一下愣住，好在她反应灵，拉着顾思凝的手，怜惜地：“好孩，你受苦了。”

了，要不然，怎么能夸得呢？”

顾思凝已是冷汗直，她用力抓了衣角，唯恐瑞王会说什么，可她也无法阻拦。

“皇祖母要听，那孙儿就得给您讲讲了。”瑞王可不怕其他人，太还在旁边给他撑腰呢，他又从桌上拿了一个苹果，当即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要说这位顾小，可是在京城里了名的，就拿这诗文来说吧……先前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在诗宴的时候，她当真许多人的面，把别人的诗偷来当自己的，要不是有些人已经早先看过，说不定就被她骗了过去。”

瑞王一咬下苹果，声音清脆，他一边吃一边糊不清地说：“您要是不信呢，还可以问问在场其他人，这满京城都传遍了，也就您离得远没听说过。顾小都这样无耻的事情了，谁知那诗集里是不是还偷了别人的诗呢。皇祖母，你说是不是？”

顾思凝柔声：“是民女写的。”

说来也巧，太后念得，正正好好是叶明蓁的诗。

太后险些气笑了：“那你说说，是有什么不对？”

顾思凝垂下，了洁白的脖颈，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太后并非是有意捧，而是真心实意的夸赞，她看过那本诗集，此时也即兴念了里面的一首诗来。

皇后有些尴尬，几句解释了真假千金一事。如今的顾小，可不是从前的顾小啦！

太后险些被气笑了：“你平日里游手好闲，惯会玩乐，也不读书，也能懂诗文的好坏，能看什么不对？”

瑞王手忙脚把果一丢：“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