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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个别纹理明显肿了起来,稍微用指腹刮过都能引起祁凉难耐的喘息。
接下来江戈做了个祁凉根本想不到的事,他缓缓拉高祁凉的右腿,俯下身在他腿间,观察被他过度使用的私密之处。
祁凉半边身子搭靠在流理台上,全身光渍渍的,温热的水汽在他身上变冷,汇聚成水流顺着腹股沟流到两腿交接的地方,啪嗒掉在地上。
江戈的鼻息喷到他身上难以言喻的地方,祁凉头顶快冒烟了,却由于力气太小,只能像个活着的艺术品般被人把玩,窥探私处。
良久,江戈碰了碰含得紧紧的菊穴,调笑:“很热啊。”
“江!戈!”祁凉额头青筋绷起,想起在营地的时候,他就不怀好心地一会儿问他热不热,一会儿问他冷不冷,看似嘘寒问暖的,其实一肚子坏水。
果然,下一秒,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贴上了他的穴口。
很光滑,顶端是圆润的锥形,随着弧度,半径逐渐增加。
祁凉仓皇中回头看了一眼。江戈手里留这个塞柄,而肛塞的全部,已经悉数没入了穴口中。这个肛塞一进去,祁凉就觉得直肠泛起诡异的凉意与酥麻感,他踢踏着腿,“这什么东西?拿......拿出去!”
江戈按着他的尾椎处不让他乱动,“风油精和姜汁,爽不爽?”说着,他还扭动了外边的手柄。
“不要转!”体内的冰凉由于塞子的运动转换成余热,祁凉难捱的耸起肩膀,蝴蝶骨尖锐地突出来,似乎展翅欲飞的天使。
江戈眸子一利,突然可惜手里这个东西有些短,探不到最里边的那块骚肉,戳烂他的骚心,只能稍加用力再往里抵了抵,眼看着身下的躯体软绵绵地作垂死挣扎。
酥麻而甜腻的感觉顺着后穴传遍全身神经,祁凉越是被肛塞刺激,穴口越是紧闭,由此更加剧了刺激感。他的两瓣臀肉在腿提起的时候挨到一起,腼腆地背着,而肛塞随着逐渐转动,酸麻感觉如此突兀,以至于每寸肠肉都感受到了肛塞上的纹路。
江戈修长的手抚摸过紧俏的臀瓣,颤抖的腿根,以及狭窄的腰间,腰臀那里的曲线简直完美,顺着股沟滑下去,是带着没有任何装饰的光滑金属手柄,欲盖弥彰地掩饰住幽深的禁地。
随着时间越来越长,江戈的动作变得有些不耐烦,演变成狂热的抽插,在最后一次旋转猛插时拔出来。
“呜呜——”
红肿的菊穴翕动着,不能闭合,晶莹的肠液 顺着纹路汨汨流出,透过狭小的缝隙,能看到殷红色的肠壁。
江戈呼吸急促起来,皮带甩掉的声音如此刺耳,吓得祁凉一激灵,挣脱开桎梏,一只手慌忙挡住自己的菊花,尖叫:“不要了!”
“松开手。”江戈的声音冷冷的,此时他已经解开了裤子,深蓝色的内裤已经顶起个形状可观的帐篷,尺寸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