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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地陷入商屿的肌肉中,简直不知所处何处。
“知道我是谁吗?”商屿蹙眉,觉得自己俨然被当成了按摩棒。
“你是——你是——”祁凉脑子一片空白,唇瓣被亲得红润水嫩,仔细看却瞳孔涣散。腰肢处的手骤然使力,再次将他提起,体腔内的性器也猛然旋转,狰狞的肉筋将肠壁刮了个遍。
“呜!”
祁凉被提着,和商屿面对面,紧接着手将他往下拽,粗长的性器长驱直入,顶到了最深的一点上。
“你——”随着一声尖叫,祁凉腹下如同被强电流击打,瞬间射出一股白浊。体腔内也多了股热流。
他浑身无力地两腿分开,跪坐在椅背上,商屿还在箍着他的腰往死顶他。衬衫皱皱巴巴的,上边混合着精油和淡淡的腥臊味,裤子全部曳地,体内的性器却越来越亢奋,不知疲倦地摩擦他的肠肉,刺戳里边的骚心。
“我唔——不要了——好疼啊——”祁凉的下腹突然失去知觉,他慌忙夹紧下边。
“嘶——”商屿面对着他,眼瞳幽深,“你要夹死我是不是?”
祁凉快哭了,抱着他的脖子,“别操了,再操尿你车上。”
“你敢?”商屿打了下他的皮肤,狠狠在臀峰上拧了一圈,“尿了的话给我舔干净。”
“呜呜呜不要做了,够了够了。”祁凉失重的感觉越强,越是惊慌失措,指尖都要卡进商屿紧绷的手臂中去。
又是一股热流浇在体腔里,肠肉火烧火燎的。
商屿拉动按钮,推开车门,抱着他下车。
祁凉的屁股骤然接触到外边的风,一凉一热先后刺激,淡黄色的液体便淅淅沥沥地浇在草丛里。尿了将近一分钟才没了动静,他的小腿打着颤,可怜的小兄弟也在微风中瑟瑟发抖。
“尿完没有?”商屿嘴角勾起来就没松下去,外骨骼对于蹲立的姿势承受度很低,他还是撑了很长时间,甚至饶有兴趣地弹了弹秀气的阴茎。
“不要!你......太坏了......”祁凉愤愤不平地说,居然打了两个尿颤。
商屿勉强撑着,一手扶着祁凉的屁股,一手强硬地掰过他的脸。小东西燕尾般的眼角红彤彤的,睫毛还湿漉漉的,唇瓣不自然地鼓起,是因为亲肿了。商屿心痒痒,又去够他的唇,莫名其妙地亲吻起来。
祁凉都被亲麻了,无奈地将手绕到商屿后边抱住他的身子,拍了拍。
意思是差不多就行了。
唇瓣间的气流微弱,祁凉感觉他说话了,又没听到。
“你说什么?”
“......别哭。”
“我没哭。”他狡辩。
商屿又啄了一口,目光十分怀疑,仿佛在说,那刚才委屈坏了那个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