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傅轻终于缓过了那要命的眩，坐直后，扭看看谢明声，对他说：“回去吧，我不知昨天怎么回事，但是——”他停顿了一下，后面的话竟不知该如何开。

他酒量实在很差，几乎是一杯倒。不仅容易醉，还上脸。好在他虽然酒量差，酒品倒还不错。

，他想了想，很谨慎地回答说：“大分应该都可以。”

就像吃了菌中了毒一样。

昨晚他没有推脱开，一杯酒下了肚，他看着前的人，只觉得他们仿佛长了四双手两个脑袋。

一大早坐上飞机回上海，下了飞机后和父母吃了一顿不知味的饭，回到家中发现男友准备的礼是另一个男人。

＊

谢明声昨天下午参加了一个音乐节的演。他不算太红，表演顺序居中，结束后时间也还早。他等了一会儿，等到自己厂牌的成员都表演结束后，和大家一起去吃了饭。

谢明声蹲在沙发前挠挠，表情又惊慌又无措。

“哥哥，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傅轻蜷在沙发上，听到这声音后突然惊醒。

他脸太难看了，谢明声担忧地问：“你没事吧？是不是低血压？”

傅轻拒绝了：“不用，就是昨晚没睡好。”

傅轻缓慢地了一气又吐来，依然无法缓解前由于眩形成的小白。

“哥哥，哥哥？”

“你给我……”

这个中秋节，真是过得太彩了。

车内很香，不知是用了哪味的车载香薰，味甜甜的，却不太郁。是刚刚好的淡香。

厂牌那些成员早就习惯了谢明声稀烂的酒量，叫了辆车想要送他回家，之后便不再他。

坐网约车的后座后，谢明声大着和司机确认了自己的手机号和地址，并没有注意到司机朝着后视镜观察了他很久。

谢明声糟糟地穿着他的长大衣，脸上还是很红，神看着也不太好，黑圈明显，只有一双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小狗一样天真又无辜。

人们总觉得地下rapper生活糜又疯狂，从某程度上来说，倒也不算是误解。

谢明声在后座睡得断断续续，脑袋被酒糊了个透，他觉得网约车的司机似乎有些熟，却不能想起那人是谁。

谢明声大概是从他衣柜里找了件外在上，额都了汗。

他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动作太猛前有些眩。

傅轻艰难地说：“昨天的事，我替戚别跟你歉……他，他可能……”

傅轻了额，清醒过来后脑依然发昏。

开某座小区的地下车库时，摄像自动识别了车牌号，坐在驾驶坐上的人朝保安了，径直开往地下。

……没有办法跟他了。

谢明声闻言咬了咬嘴，两只手在背后绞成了麻。

傅轻累极，不知戚别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甚至半夜睡醒也懒得回卧室，只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继续睡去了。

家里温度不是很低，那件外又足够厚，谢明声得一直汗，听到这话后他着急地摆手：“别别别，你又没错什么。”

第二天一早，他是被谢明声叫醒的。

傅轻摇摇，刚一动就觉得世界天旋地转，他用手臂撑着膝盖，双手捂住前。

几分钟后，助理匆匆赶到，从包里掏一瓶雾，递了去。

车熄了火，驾驶座上的人掏手机打了个电话，随后下车安静等待着。

戚别一直没说话，傅轻也一直没动。他维持着那样的姿势，不知不觉睡着了。

随后，车辆缓缓启动，驶向了截然不同的某条路。

表演结束后惯例是要喝酒的，不仅要喝酒，还玩得很疯。这场合谢明声常参与，却始终不喜。

譬如这次，本没有人发现谢明声上错了车。

几分钟后，车到了。谢明声拒绝了别人的帮忙，持要自己去。其他人则笑着看他摇摇晃晃走门，险些一磕在门上。

他看不到戚别的动作，只能觉到那人在他前蹲下，手扶着他的膝盖。傅轻动了动，从他手下挪开，又重复了一遍：“离开我家，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他声音哑极了，竟像是了一整晚的烟。

可能是什么呢？傅轻不知，也说不来，除了又重复了一句“我替他歉”之外，好像也说不别的了。

傅轻彻底放弃，他坐回沙发上，右手盖住自己的睛，左手指着大门的方向。

没过多久，他便陷了彻底的昏睡。

那人将车停在某个固定的车位，旁边听着的俨然是傅轻最常开的那辆车。

这副样把谢明声吓坏了，他从地上站起来，跑回卧室找手机，同时对傅轻说：“哥哥，我帮你叫你的助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