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打断了你的辩解，右手越过自己的肩，摸摸索索着向下，抓住了你的一

“你不用骗我了，你想去，我知。”

你嘴里叫喊着它好笑的名字，却是一也不糊，双手一抱，两一夹，整个人无尾熊一样挂在了人鱼前。

它缓慢摆动着鱼尾，让自己悬停在中央，整张脸都隐藏在密的黑发里，颅低垂，看向下方不见底的黑暗，声音又轻又冰凉。

人鱼试着仰起向上游，脖却总被你向下扯，游了一会儿就需要重新调整方向。这和它自己游时的觉完全不一样，而且前挂了一大团的样一也不优雅。于是这个姿势很快被人鱼否决了。

等你坐稳后，它缓缓站起，停顿三秒，让你习惯了一下失重，然后才甩动大的鱼尾，载着你向上一下窜了让你不敢想象的无尽潭中。

……面什么的，真的存在吗？

恰在这时，一直专注于游动的人鱼突然停了下来。

“那……虽然很失礼，翠翠你可以……可以带着我一起游吗？这样我就能一直摸到你了呢！”

不知被戳中了哪个，人鱼乎意料地惊叫声。你被它的反应惊到，以为它是察觉了什么，抬去看，却见人鱼立刻掩饰了脸上的表情，两手忐忑地在前对来对去，一双鱼看看你又看看自己，沉默良久，才不情不愿应了声。

“哪里……你在说什么呢，我不懂……”

“啊！太好了，谢谢翠翠！”

一开始，你还有闲情去观察周围的，并不断地向上眺望，企图看到波光粼粼的面。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你们就此问题商量了一下，最后达成了一致。你从人鱼前调往了它的后背，为了方便你固定，人鱼特地收起了背鳍上的倒刺，让你可以稳稳抓住，不致掉下。

你抓在翠翠背鳍上的手不由一。

“你刚刚……是在骗我吧。”

速度那么快，你真的能觉到什么吗？”

“、摸……”

约定与渡气

你的觉其实也不太好。人鱼游起来又是甩又是摆尾的，动作很大，你挂在它前，几次差被它甩下去，光是要抓就费了老大力气。而且它肤上还分有一层黏，不溜丢的，偶尔动作之间你撞到了它的脯，直冲鼻端的那个腥味简直如同噩梦！

“那要不我去你背上？”

你抬向上望去。潭依旧显示淡淡的绿，薄薄的一天光从上而下穿透面，为冰冷孤寂的下世界罩上一层淡淡的意。即使在向上回溯了上千米的现在，那光芒依然并不烈，甚至与在底看到的亮度一般无二，就仿佛刚才的溯游都不过是你的错觉。

人鱼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纡尊下了你为它挖的坑。

“你这样让我怎么游啦！”

你开始怀疑前看到的这一切。

翠翠带着你飞快地穿梭在潭中。

——游到现在，大概有十分钟了吧。虽然时间并不长，但是翠翠在里的游动速度堪比闪电，就你的略估计，你们目前大概已经向上游过了将近三千米了。

“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地请求了，那就、就这么办吧……”

三千米……那是怎样一个概念呢？

“我好了，你开始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