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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吞舟之鱼(上)(2/2)

不过明叔那次真是碰上大鱼了,这鱼有多大本没法形容,不能以咱们常说的斤两和尺米度之,然而这鱼只在外洋海才有,新安以南,尽属大海,过了香港佛堂门,就是风浪湍急的海大洋,明叔和他舅公在海上走私,除了盐之外船舱里还装着许多黑市品,那次他们的船只刚佛堂海域就遇到了麻烦。

可还没等船长的命令传下去,海就翻腾了起来,浮在海面的鱼群奔着他们所在的这条船就来了,这情形只能赶转舵掉逃命,但船速不够快,有好几次都险些被浪掀翻,为了活命,船长只好下令把船上能扔的东西全都扔掉,以便轻船加速。

由于珊瑚螺旋接近海,许多族恶鱼都会被明珠引徘徊不去,海中为了保护自己,轻易也不会完全打开壳,所以一年当中,海底明珠映月的奇景只不过有几个瞬间,都是在月满蚀的夜晚。

是夜,月明如镜,四顾海面,一望无际,又恰好风静息,船开得很稳,这时船上手们发现海中卷起一浪,有经验的老手说这是涌而不是浪,海中必先起风而后才生浪,海涌则无风而起,是海所形成的。

大伙正疑神疑鬼的嘀咕猜疑之时,忽然发现明月映照下的海面再次发生了变化,一会儿的功夫便又从海底浮数块岩,明叔的那位舅公很快就发现大事不好,不是浪涌,而是海中现了大鱼群,今夜月明风静,定是海底群鱼游,海面的不是山岩海岛,而是大鱼的脊翅,随即嘱咐众人千万不能声喧哗,赶悄悄把船往远开,否则惊动了鱼群,一旦鼓浪而,咱们的船就得被浪打沉。

虎,有吞舟鱼。”

随着浪涌越来越多,海中一座山来,隐隐横恒于前,船上的人以为是发生了海滋或浪涌的奇观,纷纷站在船舷上好奇地观看,众手以往航行经过这片海域,都从未见海中有山岩耸立,在大洋海当中又怎么会有孤零零的岩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