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格的表情有难堪，这倒是很少见。他抬手咬住了自己的指关节，却也无法克制自己发愉悦的。

忍耐许久之后，这样的动作带给他无限放大的快。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肩膀，还有也不自觉地、情地扭动。

他迟疑了一下，放开了手，然后站起来。

梅格的手指，温柔地在两侧的上抚摸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两手指并在一起，慢慢地了自己下面那渴望已久的甬。

他的膛地起，中发满足的，两手指地嵌在充盈的当中，一直吞到手指，然后才缓缓地开始搅动。

过了一小会儿，他才慢慢放松了一些，手伸到两之间，隔着布料覆盖在下的位，闭上睛搓起来。

“哈～呼……”

拉瑟福德隔着门也能听见他沉的息声，当然还夹杂着绵绵的，就好像真的有什么人正在他，而他希望对方更用力似的。

拉瑟福德叹了气，他也不想继续看梅格到底在些什么。但为了他不会饿死，还是得去给他拿今天的晚——早饭——他妈的，随便是什么。

“谢谢你……”梅格终于将他的两条都缩了起来。皱起的眉表现他似乎忍耐得非常煎熬，“呼……我敢说，的确舒服多了。请去吧，我想我也需要一会儿独的时间……当然，如果你想留在这里陪陪我，那也再好不过……”

拉瑟福德心里清楚今天晚上还有多少事情等着他。所有的可待因都用完了，如果他不能在今晚再多买一回来的话，恐怕明天就得亲自去收拾老索耶肺泡破裂的肺。

“原谅我，我今晚还有很多其他的工作。不过首先，我去给你把吃的拿来。”

代完毕之后他匆匆走了这间特殊病房。

拉瑟福德曾经看见过那里，他也知梅格正在躁动地什么。

拉瑟福德觉到他的贴近，就好像故意地，用磨蹭着他的手掌。

显然这对他来说还不够，拉瑟福德看着他摸索着将松松垮垮的褪了下来，打开双，瘦到凹陷的支撑在床上。

梅格先在床上安静地坐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等拉瑟福德走远。他呼急促的样还有蜷缩的态让人觉有可怜兮兮的。

真奇怪。他本来一直觉得自己脑清醒的。但直到现在他才重新想起索耶老先生的烂肺。

他有逃脱的轻松，甚至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狼狈过，哪怕是在宵禁的夜里被迫躲开那些巡逻兵也没有。

拉瑟福德觉自己的额角搐了一下。正是这一下让他突然发觉自己在门偷窥了这么久。

的确如他所说，即便是刚刚已经被细细搓过的还是一副颓萎的模样。塌塌地躺在稀疏的浅发当中。倒是下面，本该属于女的那个生兴奋得一塌糊涂。光已经染到了外面，艳红得只用看仿佛就能受到其中的度，随着他的呼一张一缩。

“唔～嗯……”

拉瑟福德觉到手指底下的肌绷了不少，尽梅格的那条还是乖乖地平伸着，但两条缠在一起的已经克制不住地相互磨蹭。

“就像这样，希望你没事的时候，也可以自己，这非常有助于肌恢复活。”拉瑟福德的语气听起来倒是十分平静。

但是走并关上房门之后，他又迟疑了一下。

梅格脸红，这倒是让他苍白的脸上有了不少血。

拉瑟福德很冷漠地拒绝了他声音虚弱的请求。不过，因为这实在太过荒唐，拉瑟福德有理由相信这并非请求，只是他寻开心的玩笑。

但他还是鬼使神差地回过去，悄悄从视窗中观察他的病人。

“抱歉……拉瑟福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