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要穿龙袍，我不想穿。”乔遇坐在箱上看他，“你不同意的话我就用□□自杀。”

一时之间他们都没有再开，半响，乔遇才打破了这份沉默，“秋白哥，圣诞快乐。”

莫名的气氛涌动在两个相距甚远的空间，他们都心知肚明，有些东西已经揭开了一条隙。

纪维童看了看手上的伤，“是吗？我忘了。”

最后又这样小孩似的争了半天，还是导演拿定了主意。

话音未落，耳麦里却传来导演的声音：“维童，你的手是不是受伤了？”刚刚他从监视看纪维童旁边的视角，看见他的手背似乎有一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等下收尾的场景玉玺我来端着，前辈坐在龙椅上就好。”这样就可以不用拍纪维童的手了。

乔遇这边的回复也很脆，就是不要。

门禁卡在手，乔遇第二天下午就拎着礼打车去了纪维童家。当然，去之前是提前打过招呼的，只是纪维童正在首都。

“嗯，但是很麻烦吧。”几个小时的时间内要找到这样一颗圣诞树，还要与酒店沟通商量场地问题，除了财力还需要的是人脉。

窗外的圣诞树依旧闪耀，乔遇看着退通话界面的手机静默不语。方秋白很好，只为自己而亮的圣诞树又怎么会不让人心动呢？可惜了。

*

“……刚刚拦我的那一下伤的？”

导演当然激万分，但是这局游戏最终的胜利者只能给乔遇了，这样理可以避免最后的镜拍到纪维童的手。

导演从监视里一看，呼都快停了。虽然那伤不算特别严重，恢复的好的话也不会留疤，但纪维童这隔三差五上搜的质，哪天被拍到这伤，节目组得被粉丝问候全家。

“不麻烦，你喜就好。”他是在下午看到那条朋友圈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看了很久还是吩咐助理去找了圣诞树。他本应该有很多考虑，但一想到乔遇收到这份惊喜时的表情又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

乔遇也愣了一下，把他的两只手都拽到了前面来，果然右手手背上有一伤，破了渗血来。

“这是圣诞节礼吗？”

“平——”

承明殿外，灯长明，所有人都立在殿外。一袭白衣胜雪的上卿大人手捧传国玉玺，走上这九十九级台阶，为新皇祝礼。

那就是了。乔遇放下他的手，“走吧，先去导演组那边。”

导演组那边急死了，好在随行的医生在，给纪维童了包扎。

“很晚了，早睡吧。”最后是方秋白结束了这通电话。

纪维童倒是无所谓，对导演说：“没事，是我自己伤的，这一段可以剪辑以后再播。”

纪维童摇摇，“一个名而已，说了给你的我就不会要回来。”

乔遇放下东西就离开了，回去后不久就收到了纪维童小助理扛过来的礼——纪维童等人形立牌。

“圣诞快乐。”他踱步到落地窗前看楼下霓虹闪烁，车龙，“祝你天天开心。”

该我让你了。”

纪维童笑了，“那我也狙自己，我们一起死。”

最后的镜里，新皇远眺皇城，他的上卿无声地立在一旁，与他并肩共赏这盛世如画。

方秋白嗯了一声，轻声：“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