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从小娘亲就说她长得丑，所以从小她就带着面纱在馆里生活，时间长了，大家都知她是个丑丫，就算她是老板娘闺女，也没有人尊重她。

可能是因为齐歌云脑袋不好使，医生直接把左绵华叫到了办公室。

左绵华也笑了，打趣的问：“所以你一直盯着我就是因为我好看吗？”

“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再试试看能不能联系上你的家人。”左绵华第一次被一个人盯着看了这么久，有些不适应，也有些尴尬，他试图说些什么来缓解这份尴尬，“你为什么会一个人去哪里？”

“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电话号码我存你手机里。”齐歌云的手机里谁的号码都没有，他成为了她通讯录里唯一的人。

齐歌云拿过那些单，上面写着心电图，x线检查申请，ct检查申请，有些字她认识，有些字她不认识，可认识的那些字连起来她也不知什么意思，只好求助的看着左绵华。

齐歌云摇了摇，把双肩包递给了他。

就连娘亲对她也是不疼的。

只知，她那悸动的心，没有让那个人知，她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齐歌云靠在床，脚踝传来的疼痛慢慢的将她吞噬，白天一心只想走让人绝望的山林，对上的疼痛暂时的忽视，现在却一脑的向她涌来。

她从未过青云馆，以为世上的男人大抵都是一样的。直到青云馆新来了一个小倌，那人和其他的男人都不一样，他看起来光帅气，时常关心她，从来不嫌她丑，过了一段时间，她的心就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总是想见到那人。

她打算告诉他她想他，她看到他心会不由自主的动，知自己长得丑，她打算喝酒再去，没想到才喝了一杯，她就醉了，醒来后就到了一个她从未踏足过的山林，成京的冬天，山林里都是枯的枝丫，地上铺满一层厚厚的白雪，哪像这里一样，冷归冷，却到都是绿油油的。

“你真好看。”齐歌云轻笑了一下，因为疼痛，脸有些苍白。

“手机。”

面对这些奇装异服的人，她不敢说话，她害怕自己说错了什么，会被妖怪偷偷的吃掉。但是看到左绵华，这个和她曾经心动的那个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就安心。

“左绵华。”

因为你和我的心上人长得一样。

那些大夫也像现在这些人一样，对生病的人望闻问切，不过现在还多了一些她不知的在人上用的机。

齐歌云指了指他手里拿着的手机，问：“那是什么？”

小倌们要讨得客人心，才能多赚银钱。

唯一能联系上她家人的东西也没用了。

“我试试吧。”他也不知能不能联系上。

齐歌云从小在青云馆长大，娘亲是青云馆老板娘，她是专门为小倌们化妆的丫，作为成京最有名娱乐场所之一，每天都有无数的人来。

一系列检查完之后，左绵华推着齐歌云回到了病房，完这一切，已经晚上十。他有些纠结是要回去休息好事继续在这里陪她。

“左先生，从ct检查结果看来，齐歌云除了有外伤之外没有任何问题。”医生打开电脑，一边给齐歌云下医嘱一边对左绵华说：“病人踝骨骨折，要手术，需要家属签字，不知你能不能联系上病人家属。”

检查都是加急的，没过一会儿，结果就来了。

齐歌云看过许多话本，关于妖鬼怪的，话本里都说那些妖怪会幻化，不知她是不是到了妖怪幻化来的世界里。

但是她猜测，那些人应该就是大夫，以前青云馆里也经常会有大夫去，因为有些客人不同寻常的癖好，小倌们总有受伤的。

“你叫什么名字？”齐歌云开，声音有些沙哑，脚踝传来阵阵疼痛，她想转移一下注意力。

左绵华心想，这女人果然是脑袋有问题，现今社会，谁人不识手机为何啊，但是这个女人的傻还是超了他的想象。

“别担心，我们先去看看。”护士刚刚代他先带她去一个颅ct，看看有没有损伤。

日复一日的为这些想要在客人面前争奇斗艳的男人化上适合他们的妆容，久而久之也就得心应手。

左绵华把包里的东西一脑的倒了来，里面有两衣服，还有……一些女的贴衣，简单的洗漱用品，一手机，一台充电宝，少量的现金。

齐歌云拉开被，怯生生的看了他一，

尽娘亲不疼她，可也没少着她吃穿，娘亲会请先生来馆里教他们读书认字，她也是认字的，可今天那张单上的字，有些她从来没有见过。

左绵华，小心翼翼的问：“是这个吗？”

他把手机拿在手里，打开来看，可手机设有密码，本打不开。

到病房后，医生很快过来，问了一些情况，但齐歌云面对医生没开过一次，医生见实在问不什么，只好问左绵华，不过左绵华也知之不多，医生就先回了办公室。

齐歌云扯过被，盖住自己，太多事情他不动了，刚刚那些穿着白衣服的人，她也不知是什么的，嘴里说着一些她听不懂的话，什么手术之类的事情她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左先生长得真像那个人。

“你知你是谁吗？”左绵华试着与齐歌云，“你还记得你家在哪里吗？你家人在哪里你知吗？”

左绵华看了看时间，快二十四了，明天还有他的戏，他需要足够的睡眠时间，明天才能有个好的状态。

这是他非常不理解的一，现代社会，谁还没有几个需要联系的亲人了？就算没有亲人，那亲戚朋友总该有吧，可齐歌云的手机里就什么都没有，甚至于通话记录都是一片空白。

办理好住院，左绵华借了辆椅，把齐歌云扶上去坐着，才看到她后脑勺上有个包，发上的血都凝固了。

不过她没说。

左绵华回到病房，齐歌云的视线有黏在了他上。虽然他是个明星，可他只是个十八线明星，没有那会把睛黏在他上的粉丝，更何况，齐歌云不像是他粉丝的样。

“嗯。”左绵华接过来，看了看，名字齐歌云，金城人，还年轻，长得也漂亮，就是脑不好使，真是可惜。

没一会儿，就有护士过来给她清理创面，还拿了几张单代左绵华，让他带她去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