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抗的余地。

男人要他扭腰他就扭腰，要他摸他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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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好是白天，学生多在上课，公共浴室里只有寥寥数人。许椿酒找了个角落里的隔间，驾轻就熟地剥光了自己，等待献祭的苍白羔羊般呈于手机摄像前。

“开场白呢？又忘了？”男人懒洋洋地倚着沙发靠背，修长指在布满珠的易拉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

绝对服从。

不顾一切地问。转念一想，应该是他手术时摘下来，忘记回去了吧。

汽升腾而起，濡许椿酒的眉睫，蒸红他线条优的，让那双清透的黑白分明的睛仿佛蒙了层薄纱，个中神看不真切。

步匆忙地回到寝室，关上房门并落锁，拉窗帘，才动手指接通视频。

因为时差，对方的夜藉，之于许椿酒则是白日宣。

想着可以分散遍布裂痕的廉耻心的一切。

他打开洒，哗哗淋到地上，能掩盖另一更隐晦更黏稠的声。

男人喝了冰啤，施施然一笑，开始发号施令：“去浴室吧，我想看你在浴室自。”

“红”推仄腔，直接开到最大档，抵住嗡嗡作，刺激得腰一阵一阵地酥。许椿酒上发了薄，逐渐燎原，忍不住贴到冰凉的瓷砖上隐忍地息，五指仍搭在不停搐翕张的女外沿，被丰沛的浇透了，莹白亮，仿若洗过的葱。

要他指自己的后，他就转过，尽力抬圆，将心腻腻的涂抹到里，借助它的挤一又一手指，将那本不该用于的粉小嘴喂得饱饱，撑得满满当当，周绷至发白。

另一手机的联系人只有一个。

宋昀离开后，许椿酒将残羹冷炙倒垃圾桶，收拾好碗筷。

一只校园里的野猫被饭菜香勾来，在走廊上喵呜喵呜叫唤。许椿酒开了听猫罐款待它，又倒了，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他脸一白。

他有两手机，一日常生活中使用，而另一……

许椿酒光着脚踩在防垫上，碎玉似的牙齿咬住包装盒，单手将“红”取来，左手稀疏丛，剥开脂红的，在轻轻掐，浅浅，直到指尖勾粘连缠绵的银丝。

“听说你要给郑凌之代？”视频那的男人拉开听装啤酒的拉环，“可别生个跟你一样畸形的小怪来。”

已经过了这么久，许椿酒发现每逢此时，自己依旧会颤抖。

男人曾送给他一支“红”，从遥远的大洋彼岸寄到他手里。

彻底驯化。

许椿酒沉默地将耳机耳朵，以防声音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心中想着那只浪猫。想着教学楼前的一排排冬青。想着昨天不小心飞实验室，左冲右突找不到的燕。

没人会甘娼。

“请享用我。”他顺从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