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动脉瘤的手术……”她停顿了一下，睛亮晶晶的，“真得很厉害！”

“有，我想选魏红教授。”

晏旸看着她，睛里的笑还没散，“我知。”

“校训记得吗？”他问。

“是。”伍飘飘虚心受教，顺便开小差的觉得他应该多笑笑。

伍飘飘，心里却有郁闷，再完全的准备，也防不住病人的故意。

老师讲课的时候，把那个病人当典型分析了，要他们以后询问病史的时候，一定多留个心。

“几个病人？”

晏旸里染上笑，瞥见绿灯，边向前行驶边说：“严谨，永远是第一要律。”

“你也是吗？”

伍飘飘很老实地摇摇，“每天都是懵的。”

晏旸望着她，看了一会儿，直到她又开始不自在，他才开：“有目标导师了么？”

路况好，两人很快达到排店。一个位于城东湖边的西式小餐厅，门脸不大，生意却好得不行。晏旸好像是熟客，一门服务生就认他来，直接领着两人了后面的隔间。落地玻璃，正对着湖面。风景绝佳。

“十九个。”伍飘飘肩膀一垮，心累，昨天又被郑老师的暴走得疼。

她再次摇，“不想。明天要开始跟手术了，我有害怕，我怕我会手抖。”

晏旸颔首，替她

晏旸拉开椅，让她就坐。

晏旸笑了，低低的一下。

“严谨、博、创新、奉献。”她脱而。

“……”伍飘飘有尴尬，好像了蠢事似的。

伍飘飘接过去，翻了翻，有为难，倒不是她英文不好，而是太少涉猎西餐了，“有什么推荐的吗？”

“接过一次，不过也没说上两句话。”伍飘飘有低落，她在这方面是真的有被动。有的同学大二大三就已经开始接导师了，而且各招数都能使来。她这上竞争意识差，人也老实，课余时间除了打工就是读书。毫无相关人脉。

“谢谢。”伍飘飘坐去，突然有担心荷包。

神科主任。晏旸了下，大概明白为什么，“跟魏教授有过接没有？”

“那再好不过了。”伍飘飘笑着把菜单递还给他，晏旸放到一旁，直接对着服务生好了餐。

“嗯。”

伍飘飘试着在想象他菜鸟时候的景象，可惜不成功，脑里都是他那天站在大手术室里，主宰病人生死的画面。

伍飘飘对排的要求很实在，不带血，嚼得动即可。可他的东西太好吃了，不仅排好吃，连她平时不吃的蔬菜沙拉都好吃，也不知店家用的什么酱。

“我——”她清了下嗓，“好像还没有介绍过自己。”吃了两顿饭了，又是邻居，又是老师，她好像还没正式介绍过自己。恐怕晏老师连她的名字都不知。

“想吃什么。”他拿起服务生送的菜单给她。

“第一次都一样。”他轻声告诉她。

晏旸嗯了一声，趁着红灯空档看向她，“是我们没调查清楚。”

“不想外科？”

“我叫伍飘飘，燕医八年制大五。”她说。

晏旸看着她，“我？”

“哦。”她，想起他刚才还问她校训来着，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是有不那么灵光。

“还适应么？”晏旸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