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真是晏旸！”八年制的李承泽同学，难掩兴奋地小声嚷嚷：“没想到第一天就能见到我偶像！我这是什么运气啊！真希望他来带教。”

伍这会儿吃饱了饭，正看着墙发呆，听见她说话，只稍微瞥了一就又继续发呆去了。

没见到正脸，只有个背影。

伍飘飘和同学走在队伍最尾端，她悄悄整理着自己的白大褂，还没挽好衣袖，就觉到一阵暗暗的动。她好奇地抬，好不容易穿过层层人群，却只看见一个所有人一的男人，走队伍前端。

一旁的刘雪峰同学摇摇，“梦吧。”

她靠在门板上，思考着人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想了好大一会儿，脑袋没有给答案，却有了指示，肚咕咕叫，嚏冒了来，也开始不听使唤。

“好了吗？”她轻声问。

清晨之中，伍飘飘在小院里跑来跑去，焦烂额。第一天转看就要迟到，而且连假都还没请。不过张医生通知有了床位，也算是个好消息。她这一觉是把所有神都补足了，却也误了好多事。一边挨个致谢、歉，一边匆匆忙忙洗澡，还要再帮准备些住院要穿的随衣。

据说，就没有不哭的。

伍飘飘拖着疲惫的屋，在伍的叫、骂、笑中，拿包开吃。伍大概也饿了，看她吃也忍不住咽。伍飘飘拿另一个包，趁老人不注意的时候把药片去，一一喂她吃了。

伍飘飘运气极‘佳’，第一个转的科室就是神外。虽然这两天她已经在猛补神外知识了，可心里还是张。她无力地靠在沙发上，看着。突然觉得有羡慕，有人照顾有人养可真好。

“说说而已，我知他最近特别忙。”

最好下午能有床位，可以顺利院接受治疗。不然明天第一天转就请假，一定会被骂得狗血。燕和医院的神经外科全国驰名，教学堪称严苛。就算是毕业已久的师哥师们，言语中也无不透着恐慌。

神分裂症患者一旦发病，就需要重新院治疗。这一年多一直好好的，今天突然犯病，除了停药之外，更主要的还是心里压力大。老人一定是看她这段时间没日没夜的打工挣钱，心里着急。

不过这背影，竟然莫名的有些熟悉。

负责带教的郑安成老师，此时顾不上教训人。只单独念了念伍飘飘的名字，戏称她是燕医有史以来最勇敢的学生。然后就带着他们四个八年制的，跟上大队了。

☆、第3章

伍飘飘知这是快好了，顺手解了绳。跟着自己蜷缩躺到沙发另一，打算小憩一下。可这小憩不小，迷迷糊糊一睡，再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了。

“你有内幕？”

窗外天光大亮，光明媚。

满地的狼藉，犯病的。

刚换的新药副作用大，嗜睡，贪吃，又让人毫无愉悦。也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药，这阵忙疏忽了。她摸手机，联系好神科的张医生，预约床位。

伍飘飘叹了气，自责得很，替松了松绳，又喂了几。

今天恰逢大查房，由科室主任亲自领。

就这样等她搞定一切，飞奔到神经外科时，还是迟到了近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