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一说，姑娘睛倒亮了，招呼她坐下来后，冷哼着抱怨：“哎，我和你差不多，也是刚看球不久。我是被男朋友带足球坑里的，今天好心陪着他来，可是你看……”说着，姑娘指一指人堆儿里一个说得正畅的男人，幽怨，“他一碰到那群狐朋狗友，眨就把我给忘了！”

一样。

许曌：“……”

“他们是等着被宰的，咱们是宰客赚钱的，怎么不是？”扬故意嗔一句，促她，“别扯没用的，快看，谁落单了？”

见赵英超想起来，扬才说：“那时候异国他乡，我就是靠这办法成为队的。”

“啊，我基本不懂。”

许曌不大好意思，老老实实摇说：“不是。我是来兼职的，基本不懂球，只认识那么几个球星。”

姑娘，“这样。”顿一顿，又问她，“这酒吧里连老板带服务员都是球迷哎，你也是吗？是不是很懂球？”

赵英超：“……”

好在姑娘也不是真的要抱怨，上又兴致地问：“哎，你看这场球怎么样？”

许曌一走，赵英超/碰了碰扬手臂，打量着他说：“啧，洗脑功夫不错啊。”

他笑得有儿坏，像是真的指挥她去抓羊吃。

“这酒是不是不好喝？我看您半天没动。我们这里还有更甜的，您要吗？”

“哦，不用，这个也好喝。”姑娘抬起来，盯着她问，“你是这儿的服务员？”

顺着她目光一看，扬又笑，“光还准啊。这不是就是落单的羊吗？”说着，拿脚尖轻轻拨她一下，直起，“去吧，小母狮。”

落单的姑娘边正好有个空位，许曌挤过去，弯着腰，小心翼翼问。

“嗯。”

“呸！你还队！是人人嫌才对吧？”赵英超心里佩服他，嘴上却满是嫌弃，旋即倒一气，又质问，“你有办法队里，你怎么不教我一下？”

“那怎么你衣服和其他人的不一样？”

那时候，他十三，扬才十二，周围的学员都是黄发白肤蓝睛，说着他们完全听不懂的西班牙语。

不太愿意回答，但听见他，只得闷闷地说：“抓落单的那只。”

怎么不记得？

许曌不由也笑了，和他到底要放肆些，小声反驳：“人家又不是羊，我也不是狮。”

他和扬全然无法，那境况，可比刚才许曌面对一群球迷时更孤立无援一万倍。

扬翘着二郎，只吊儿郎当地笑，“还记得咱们刚去拉玛西亚那会儿吗？”

许曌只好不太娴熟地安：“他……可能是见到朋友，又有球看，太兴了吧。”

一群人看似闹无间，但总有不那么合群的。

“那我教你呀

扬朝他翻个白，“教你？我想办法以前，你就犊了，我上哪儿去教你？”

被他逗得哭笑不得，站起来后白了他一，见他目光里满鼓励，终于咬咬牙，鼓起勇气朝那落单的姑娘走过去。

许曌赧然笑笑，说：“我怕凉，老板特许的。”

扬笑了，下一摆示意她环顾四周，“这不是聪明吗？那现在看看，这包间里哪一只落单了？”

许曌仔细看了看，角落里坐着一个姑娘，正一边看球，一边百无聊赖用在酒杯里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