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涨的面目全非，东霖才收手，转而向栗轩的脊背。

可东霖其实不想要他的补偿。

一人一鬼看着对方狼狈的模样，相视一笑。

他迫切需要什么来发怒火。

“啊……”栗轩失声惨叫，什么望都没了，他甚至怀疑自己那个东西以后还能不能用。

东霖看着栗轩睁，忍了又忍还是抱着栗轩放声大哭。

“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东霖手里的鞭渐渐失去控制，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心里的暴戾有增无减。

见到栗轩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只想要一句话。

所以他放任东霖的报复，即使修为尚在也不愿意逃跑，只想尽力补偿东霖，哪怕一也好。

他曾经为了大义亲手杀了自己的人，不是不痛苦，也不是不后悔，可是有什么用呢？

栗轩有些怔然。

栗轩的顺从并没有消去东霖心中的怒火，反而越烧越旺。

“啪。”

东霖一下就慌了。

毫不留情的鞭准确落在两之间，栗轩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别声，我现在不想听见你的声音。”东霖握着箱里找到的鞭，让栗轩维持一个跪趴的姿势，狠狠一鞭打下来。

“阿霖……对不起对不起……”栗轩的泪落下来，语无次。

他很早就知栗轩是什么样的人，也曾想好不让栗轩为难，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不去怨恨。

接下来是第二下第三下。

“我没想你死……”东霖哭的一一的，“你为什么连骗骗我都不肯……你骗骗我就好……我都原谅你……你连骗我都不肯。”

没关系，日还长。

栗轩的手发抖，却认认真真的掰开，柔脆弱的。

鞭毫不停歇的落下来，很快就把白皙的鞭打的鲜血淋漓。

他手忙脚的翻各灵丹灵药，稍加分辨就往栗轩嘴里喂，实在喂不去的就自己嚼了再喂过去，用到嗓里，再喂咽下去。

“自己扒开，把来。”东霖用鞭栗轩的后，冷冷的吩咐。

等他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栗轩趴在床褥间，呼越来越弱，不仔细知都几乎觉不到。

还等什么呢？这个人都没有心的。

东霖摸上栗轩的东西，毫不客气的狠狠一。

只一下就打得开绽，栗轩疼的一抖，把脸埋在枕里，死死压住咙里的痛呼。

那鞭本是情趣用的，一般人再怎么打也不了问题，但东霖是数百年来最的鬼王。

哪怕是骗他。

不知是哪个起了作用，栗轩上的伤渐渐愈合，情况逐渐好转，到最后伤全愈合，脸红。

栗轩不敢承认，似乎承认了，自己为之牺牲了人而持的大义和信仰，就都没有意义了。

可栗轩不肯给。

东霖也没有任何望了，把已经变的来，转下床。

“我理解你的大义，可为什么偏偏是你动的手？”东霖也许恨栗轩亲手杀了自己，可比恨要多。

“阿霖？”栗轩有懵，下意识回抱过去，一下下拍着东霖的背。他半途就昏过去了，并不清楚后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