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哭也行。”

换完最后一次药，萧衍便直接抱着孟胄上了山，像对待什么珍贵品般小心地又放回床上。

比意识更先到来的是疼痛，后就像烙了张铁网般，脑里也好像有许多针在扎，没一是舒坦的。

黄庆见状赶洒下药粉。已经是最轻缓的药都让那两团烂控制不住地颤抖着，白粉绽开的里，很快就被染了红。

萧衍气，像是了什么大的决定般。他走到床前蹲下，一双清亮的直直望着孟胄，“最后问你一次，想走吗？”

孟胄终于知晓了什么叫作心不由己。之前萧衍只是稍微对他好了些，他就把一颗慕之心赔了去。经历这半月的悉心照料，他的防备崩塌得彻底，里里外外都烙上了萧衍的记号，臣服为对方的民，无一再属于他自己。

孟胄是从一场梦里醒来的，他仿佛回到了孩提时期，梦里没有鞭，没有黑暗，只有母亲轻轻地给他唱着童谣。

......

“啧。”萧衍有些羞恼，“不是了。”

萧衍一双微眯起，瞪着说完就自觉低下作无辜状的黄庆，最后也只能松，“醒神香。”

孟胄这才恢复了少许意识，他狠狠把手嘴里咬着，瞬间就咬了鲜红的血，几声呜咽因着这个动作停留在咙里。

“家主...您...您说什么？”孟胄没搞懂这两句话的逻辑关系，一时以为自己幻听了，嘴角的笑僵地滞在原地。

萧衍难得觉得心像被狠狠着般的难受，他把那只鲜血淋漓的手拿来，换成自己衣服上的一小块布对方嘴中，“疼就叫来，没事的。”

三日后，崩开的开始愈合，新长的得孟胄趴也趴不踏实，像是有几千只蚊虫在啃咬般难受，唯一的想法就是伸手去抓，就连扭腰耸这样及其屈辱的动作都了来。

“还是咬我的手，让我和你一起疼？”

就在萧衍的声声绪语中，孟胄终于闷哼几声音，牙齿重重咬上萧衍前的布料。

“容王爷...你上的伤我十倍给他还了回去，废了他一双。至于他的命给你来决定。”萧衍说这话时有些心虚，都不敢正看孟胄。

这伤反反复复养了半个月才好全，中途孟胄还发起了烧，上得像个火炉般，萧衍就一次又一次地给他用冰巾才把温度降了下去。

孟胄心里咯噔一下，好半天才说：“...他是您的夫人。”

“是...留他一命吧。”孟胄轻声，心中并无太大的觉。少了容王爷，还会有别人...

来回颠簸对伤势不好，萧衍便直接让孟胄住在药宗里，自己也上去拿了些换洗的衣住了过来。

治，下手轻。”

他默默想着，如果萧衍是真的拿他来寻乐，那就死了算了...他已经没有勇气再重回黑暗了。

先前萧衍给孟胄嗅了安神药，是以到现在人还昏睡着。可黄庆却说上药时需要孟胄清醒才行。

伤已经见了血，光上药不够，还要包扎。

黄庆给孟胄后缠好了药布，有些同情地说：“药布每日要换一趟。等伤愈合的时候会，庄主别让正君去抓。”

他住孟胄微张的嘴，“别急着回答。如果这次不走，就一辈也走不了了。我是认真的，好好想想...”萧衍心里也很张，烈的占有在心底叫嚣，却全数被他压了下去，里满是温柔。

萧衍从这句叮嘱中听懂了孟胄往后还要受不少罪，心情复杂地应了。

他确定自己的心意后，心里的第一个想法竟是不愿禁锢了孟胄。他对任何人都冷淡，却独独不愿委屈了心上人。

萧衍利落地抓住孟胄要往后挠的手，连着上半给人一起抱怀里。

烧得睛都快睁不开的时候，萧衍专注而又温柔的侧脸显得格外迷人。

“是，庄主。”黄庆识趣地不再问。

萧衍好心情地又啄了，“你不用。安心等着嫁给我就行。”

萧衍也帮不上什么忙，唯一能的就是充当手铐铐住孟胄的双手，一遍遍地哄他：“很快就不了...忍一忍...”

孟胄嘴角扬起弧度，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定：“不走。只要家主要我，我就永远不走。”

“行。”萧衍垂在半空的心终于放了下去。他低吻上孟胄弧度还未消下的，语笑意地：“既然不走，就等着我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