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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起了一个小山丘。等到霍择终于收手,昼夜已经是腹胀难忍痛苦不堪。
霍择重重扇了扇昼夜的臀部,嘴上温柔道:“很喜欢喝酒?这么多够你喝吗?”
“夹紧了,一滴也不许漏。漏一滴,受一次罚。”
昼夜呜咽着答应了,霍择又把龟头塞进昼夜的嘴里。
昼夜只得忍着深喉的呕吐感努力吞吐着。比起这个,他更担心他的肚子,他努力地收紧后穴,却总觉得酒液随时都会破闸而出。
等到霍择勃起,他才放过昼夜的嘴,转而命令他用跪姿跪好,自己则拿来了一柄皮鞭。
这是留待昼夜犯错用的,结果在今天用上了。
霍择漫不经心道:“小夜,学会对主人撒谎了,嗯?”
紧接着是一皮鞭落下,精准地打中了昼夜的乳尖。
昼夜被折磨得泪水汪汪:“主、主人……小夜知道错了。”
霍择:“告诉我,他摸哪里了?”
“这里吗?”
皮鞭的末梢打中肚皮,激得昼夜一阵哆嗦,差点失守。
“还是这里?”
这一鞭打中腿根。
“哦,忘记给小夜开锁了,忍得很辛苦吧?”霍择慢悠悠地开了锁,在昼夜射精之前眼疾手快地摁住了尿道口。
霍择眨眨眼,语气愉快:“小夜,既然他碰了你这里,我们得好好洗干净,你说对不对?”
昼夜疯狂摇头,他觉得霍择此时能说出口的都不会是好事。
下一秒霍择又道:“小夜又违抗主人了,罪加一等。但是清洗还是要做。”
昼夜看着霍择用注射器往阴茎尿道口注射了一管红酒的时候都快傻了,可怜兮兮地哀求男人放过他,可霍择只是冷静地用尿道棒锁住了精关,完全不理会他。
霍择折腾完可怜的小阴茎,又拿出一款贴地式假阴茎安在了墙上,抱着昼夜的腰把他插了进去。
霍择特意把阴茎贴的很高,这样他就可以欣赏昼夜努力撅着屁股被假阴茎操的样子。
空虚的穴内骤然得到满足,那根假阴茎虽然粗却一动不动,惹得昼夜只能摆动腰肢在它身上套弄。但与此同时,鼓涨的腹部也受到了挤压,昼夜不得不停止抽插顾全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