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开饭，他们不约而同把话题转到孩上。

不久前还为发小意同恶心呕吐的周述。

谢青舟态度轻描淡写，甚至格外乖巧，就像刚才无事发生，竟满澄澈，温柔浅笑，颊边浮现两颗可的小梨涡。然而他嘴里的泡沫却颇有些情意味，顺着嘴角过结，在锁骨上残留些许白印记，其余的继续向立的樱粉。

他顺着红木楼梯悠闲上到三楼，照谢太太说的位置，敲响左手边第一间房门。

“嗯知了，谢谢你，我上下去。”

谢太太随提起小儿的兴趣好，笑说儿打小就特别喜一支国内老牌摇乐队，可惜这支乐队已经隐退将近十年，儿偏偏梦想十八岁能去看他们的演唱会。

谢先生是商界清也是异类，谈生意前先看人品，甚至会大张旗鼓调查合作伙伴的家关系。尽行事风格略显奇葩，耐不住谢家财力雄厚，还背靠政界大山。

“我……我是周述，伯母让我喊你下去吃饭。”周述慌松开手，狼狈退至门外，快要撑破的硕大，让他无地自容到想原地自焚。

“哎，我这可怜孩也是多病多灾，昨晚发烧难受闹到天亮才睡，这会儿应该醒了。小述，能不能麻烦你帮阿姨到三楼喊青舟下来吃饭？”谢太太貌似对他印象好，得知周述也在一中念书，表想撮合俩小孩朋友的意思。

他想要从少年如星芒的双眸开始，品尝每一个官每一寸肌肤的味，想要撕咬那如樱绽放的双。他不受控制伸左手，蛮横暴攥住少年的细腰。

大人们没有将商业上的事带到家里，男人们聊的话题尽是人文地理、育赛事、金庸武侠、大刘科幻这些；女人们聊的无非是容护肤时尚之类。

以及他甚至还没为女人过的，仿佛被电击中，酥麻蚀骨的冲动比任何一次生理晨来的都汹涌。

此刻临近正午，灿烂盛大的光穿透落地窗。

周述不敢再抬与少年对视，浑僵动作迟缓，脚步虚浮摇摇晃晃下楼。

更勾魂摄魄的是，少年浑上下只穿了一条纯白三角内，包裹着鼓的一团。双笔直修长，连大隙都没有丝毫瑕疵，完得像是人鱼幻形的鱼尾。

“请问你是谁啊？”

整个上午，周述因自由受限，备受煎熬昏昏睡。偌大客厅只有谢氏夫妇和他们一家三，以及忙前忙后的几个女佣，他并未看见父母提过的谢家两个儿的影。

首富夫妻亲自带着佣人来迎接，他父母受若惊。

他父母投其所好，遵从老祖宗几千年的优良传统。宁愿等人不让人等，但也不过分提前。他们一家在比约定时间早十分钟左右，驱车抵达谢家位于南山的独栋别墅。

无聊至极还得使劲装乖的周述如蒙大赦，迈着长“沉稳”逃离客厅。

此刻他的受一如李安对那震撼的形容——

他觉得自己完了。

他被夺走所有理智，睛不受控制，贪婪掠夺少年在外的每一寸肌肤。

我仿佛被夺走了童贞。

周述平时虽然没个正形，骨里的教养还是被双艺术家祖父母熏陶得人模狗样。他态周正，如品行优良的世家贵公，安静陪在母亲边听长辈们寒暄，不卑不亢适时礼貌打招呼，喊谢氏夫妻伯父、伯母。

周述一辈都无法忘记，霎那间看到的所有。

谢太太气质温婉，是那淡如茉莉的清雅，但样貌却如玫瑰夺目艳。周述恍然大悟，难怪都夸谢先生顾家妻，但凡是个男人估计都不忍心辜负如此完的女人。

在他不耐烦敲到第九下，准备收手折返之时，门咔哒一声从里面被人拉开。

着满泡沫，依旧清澈净的声线，将他从无底渊拽回。

别墅依山傍，整建筑风格中西合璧，简约大气。

谢太太的小儿比她还漂亮，一刚睡醒蓬松乌黑的发，尾有些懒懒的耷拉着，嘴里全是白牙膏泡沫。周述无法形容他的长相，象来说，那是一张可以在瞬间摄人心魄的脸。

忽然之间，他联想起导演李安，年少时初看英格玛·伯格曼作品的震撼。

腰上的人鱼线和薄薄的肌冰凉，但周述仿佛被岩浆炙烤，指尖颤抖，又胀又，戳刺少年沾着滴的腹，所有神经疯狂叫嚣让他前的冰凉玉消火。

而遵从独个人意愿，将孩留在国内祖父母边。

登门拜访那天适逢周末。

他的理智几乎被原始兽本能侵占。

空气浮动着一层金粉，在少年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洒下朦胧柔光。周述的睛不正常发红，视线凿对方修长的脖颈，凸起的结，纤瘦的锁骨，樱粉的……